她收拾好準備出門，忽然想起什麼，又點開和林聞序的聊天框。
猶豫了一下，很認真、很禮貌地敲了一句：
“昨天……真的謝謝你。
跟你說完之後，我舒服多了。”
那邊幾乎秒回：
“不用謝。”頓了頓，又多了一句，很輕很淡：
“你好好的就行。”
方予站在玄關，看著那五個字，心口又是輕輕一暖。
她以前總覺得，林聞序是那種只活在題目和書本里的人，安靜、冷淡、有距離感。
可這一晚一夜過去，她才發現：
他不是冷淡。他只是不擅長表達。
他的在意，從來都不在嘴上，而在每一句認真的回應、每一個沉默的傾聽、每一個清晨不忘的問候裡。
同一時間，林聞序家。
他早就收拾妥當，坐在書桌前，卻沒翻開書，手機就放在手邊，一首等著她的訊息。
首到看見她說“舒服多了”，他才微微鬆了口氣。
小魚乾蹭到他腳邊，輕輕“喵”了一聲。
林聞序低頭，伸手摸了摸小貓的頭，聲音很輕：
“她好多了。”
小魚乾歪著頭，蹭了蹭他的手指。
他其實，從昨晚看到她那條朋友圈開始，就一首懸著心。
怕她鑽牛角尖，怕她一個人哭太久，怕她真的覺得，是自己不夠好。
還好，他接住了她一點點。
方予背上書包，推開家門，陽光落在身上，暖得很踏實。
她抬頭看了看天，輕輕吸了一口氣。
昨天的崩潰、眼淚、委屈、爭吵、決裂……都慢慢翻篇了。
有人走了，可也有人，在她不知道的時候，悄悄站在了她身邊。
她拿出手機，給林聞序回了最後一句：
“我去上學啦！你也路上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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