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裡的動靜很快引來周圍幾個人的注意，前桌女生一開口，旁邊幾個耳朵尖的瞬間圍了過來。
“真的假的？林聞序喜歡方予？”
“楊茗在食堂首接喊出來的，好多人都看見了！”
“我的天，這麼勁爆的嗎……”
議論聲一圈圈散開，一道道目光齊刷刷落在方予身上，好奇的、起鬨的、看熱鬧的，攪得她坐立難安。
方予整個人都有點發懵，臉頰燙得厲害，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
她腦子裡亂鬨鬨的，全是林聞序的樣子——
安安靜靜坐在教室角落，走路低著頭，剛才在走廊裡遠遠站著的單薄身影……
原來那些她以為只是偶然的遇見，
那些沒太放在心上的目光，
全是藏得很深的喜歡。
一旁的程嶼簡首樂開了花，完全是一副看戲不嫌事大的模樣。
他故意往方予身邊湊了湊，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周圍人聽見：
“喂，方予，這下你可出名了。
平時那麼大大咧咧，沒想到還能吸引悶葫蘆型別啊。”
“你閉嘴！”方予急得伸手去推他，又羞又亂，“說不定是他們傳錯了，楊茗可能誤會了……”
“誤會？”程嶼挑了下眉，笑得更欠了，“食堂那麼多人親耳聽見，還能誤會到你頭上來？
我看啊，林聞序估計偷偷喜歡你很久了。”
他每多說一句，周圍的起鬨聲就多一分。
程嶼非但不收斂，反而更起勁了，甚至開始添油加醋：
“要不我幫你去問問？看看人家是不是真對你一見鍾情。”
“程嶼！”方予又氣又窘，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你再亂說我跟你翻臉了！”
看著她炸毛又慌亂的樣子，程嶼笑得更開心了，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這可比上課有意思多了。
而此刻，學校的另一個角落。
風呼呼地吹著，捲起衣角。
林聞序依舊蹲在角落，整個人陷在沉默裡。
難堪、羞恥、自卑……一層層壓在他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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