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性格自卑。
這是隻對她才有的、小心翼翼到近乎卑微的珍視。
陸則看他這副樣子，輕輕嘆了口氣：
“你就是想太多。喜歡又不丟人，何必把自己憋成這樣。”
林聞序望著教學樓的方向，指尖微微收緊。
丟人嗎？
不。
只是太珍貴，所以不敢輕易觸碰。
中午放學，食堂裡依舊人聲鼎沸。
孟佳櫟扶著方予往常去的視窗走，方予下意識掃了一圈西周。
沒有林聞序。
她心裡莫名一空，又立刻強迫自己收回目光。
程嶼端著餐盤坐在對面，邊吃邊吐槽：
“我剛看見林聞序了，他居然跑去三樓教師食堂吃，明顯就是躲你。人家腳都還沒好，走路都不方便，他也真躲得下去。”
方予握著筷子的手緊了緊，嘴硬道：“誰稀罕。”
“你不稀罕？”程嶼挑眉笑，“那你剛才看什麼看？”
方予臉一熱，低頭扒飯，不再理他。
可只有她自己清楚，心裡那點委屈又冒了上來。
他就這麼不想看見她嗎？
寧願麻煩跑去三樓，也不願和她待在同一個食堂。
連她腳還沒好，都裝作不在意。
她不知道，他不是不想看見她。
是太想了，才不敢看。
他怕自己一看見她，就控制不住想去關心、想去靠近，
怕自己好不容易築起的距離感，瞬間崩塌。
更怕他一靠近，就暴露那份在她面前抬不起頭的珍視。
下午課間，孟佳櫟去小賣部買水，回來時神色古怪地遞給方予一瓶熱牛奶，還有一小包專門護腳踝的彈性繃帶。
“誰給的？”方予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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