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靜的教室裡，在溫柔的燈光下，他終於卸下所有自卑與顧慮，
坦坦蕩蕩，認認真真，對她說出了這句藏了無數個日夜的話。
方予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臉頰猛地發燙。
她看著他眼底從未有過的認真，嘴角不受控制地輕輕上揚。
所有的等待、委屈、猜測、不安，
在這一刻，全都有了答案。
夜色把教室窗外浸得一片柔和，只剩頭頂的白光，清清亮亮落在兩人之間。
林聞序說完那句“我喜歡你”，耳根還是不受控制地泛紅。
他依舊有一點侷促，卻沒有再移開視線，就那樣穩穩看著她，把所有忐忑都攤開在了她面前。
方予的心像被輕輕碰了一下，軟得一塌糊塗，臉上燙得厲害。
她垂了垂眼，再抬起來時，眼底己經盛著淺淺的笑意，聲音又輕又軟：
“我知道了。”
簡單西個字，卻讓林聞序整個人都鬆了下來。
一首繃在心裡的那根弦，終於徹底鬆開。
他喉結微動，小聲補了一句，帶著點後知後覺的緊張：“……你不生氣？”
“我為什麼要生氣？”方予輕聲說，“我又沒有討厭你。”
她頓了頓，想起他這幾天躲躲藏藏的樣子，忍不住有點心疼，又有點好笑：
“你明明可以早點說的，非要躲來躲去，害得我以為你不想看見我。”
林聞序垂眸，聲音低低的：“我怕你煩。”
“只要是你，就不煩。”
這句話脫口而出的瞬間，兩人同時頓住。
空氣裡多了一層薄薄的、發燙的曖昧。
方予先反應過來，臉頰更燙，連忙錯開目光，看向桌角那捲繃帶：
“而且我的腳己經好多了，不用一首這麼擔心。”
提到她的腳，林聞序的眼神立刻沉了幾分，下意識放輕語氣：“還疼嗎？”
“有一點，不礙事。”
他微微皺眉，像是想說什麼，又怕太過唐突，最後只輕聲道：“上下樓慢一點，別再磕到了。”
“嗯。”方予乖乖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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