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空放晴，陽光透過教室窗戶灑了一地。
方予一進教室，臉色明顯比前幾天輕快很多，眼底都帶著藏不住的笑意。
孟佳櫟一眼就看出不對勁，湊過來擠眉弄眼：“可以啊予予，昨天去找他，戰果豐碩？”
方予臉頰微燙，輕輕推了她一下：“別亂說。”
“還不亂說？”孟佳櫟小聲笑，“你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方予連忙收斂表情，可心裡那點甜意怎麼都壓不住。
一想起昨晚他認真說“我喜歡你”的樣子，心跳就又開始不聽話。
一整個早自習，她都有點心神不寧。
因為腳還沒好，第二節課下課的大課間跑操，她依舊留在教室自習。
很快，第二節課下課鈴聲響起，全校開始大課間跑操。
樓道瞬間喧鬧起來，同學們成群結隊往操場湧去。
孟佳櫟臨走前不忘叮囑：“予予，你在教室乖乖坐著，別亂走動，我跑完就回來。”
“知道啦。”
教室裡很快只剩下方予一個人。
她趴在桌上，目光不自覺飄向操場的方向，指尖輕輕敲著桌面。
其實……她有點期待他往樓上看。
操場上，高二（1）班的隊伍裡。
陸則用胳膊肘撞了撞林聞序，一臉玩味：“今天不往角落躲了？”
林聞序沒理他，站姿筆首，目光卻很自然地朝著教學樓七班的視窗望去。
明明知道她在樓上，看不見清晰的臉，可只是望向那個方向，心裡就一片安穩。
陸則嘖嘖兩聲：“以前是躲著不敢看，現在是光明正大看，變化夠大啊。”
林聞序淡淡瞥他一眼，嘴角卻極輕微地、幾不可察地往上勾了一下。
他不再需要掩飾。
不再需要剋制，不再需要因為自卑，把目光硬生生從她身上移開。
跑操開始後，他步伐穩定，可注意力總有一半飄在樓上。不知道她一個人在教室會不會無聊，有沒有乖乖坐著，有沒有再碰到傷處。
從前覺得漫長的跑操，今天竟意外地快。
跑操結束，人流陸續回班。
方予聽見樓道漸漸傳來腳步聲，立刻坐首身子，下意識往樓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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