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
他早就把一切悄悄計劃好了，去處、禮物、她可能會喜歡的小細節，全都默默記著，就等她這一句。
方予低頭吃飯，耳尖悄悄發燙。
明明只是普通約定，可被他這樣認真放在心上，心裡總軟乎乎的。
“對了，你怎麼知道我生日是十月二號啊？”
林聞序眸色柔和，沒說自己己經記了幾百天，只淡淡道：“之前聽你和朋友說過。”
“沒想到你記性這麼好。”她笑嘻嘻繼續扒飯，“那到時候就麻煩你陪我啦。”
“不麻煩。”小芋頭。
他不會當面叫她什麼，也不會讓別人知道。
只是在她低頭走神的瞬間，目光輕輕落在她頭頂，心裡掠過一個只有他會用的稱呼。
他有一本從高一用到現在的軟皮小本子，從不給人看。
上面記著她隨口提過的小事，記著她討厭物理，記著她笑起來會彎眼，記著她走路喜歡蹦蹦跳跳。
在本子最中間一頁，他寫得很輕，很認真：
小予頭
不是予予，不是方予，不是任何大眾稱呼。
是他看著她總愛晃來晃去的小腦袋，悄悄取的、獨一份的暱稱。
全世界，只有他一個人這麼叫，只在心裡，只在紙上。
吃完飯，兩人一起走出食堂。
梧桐葉被風拂得輕響，陽光落在兩人肩上，淡淡的暖。
方予揮揮手：“我回教室啦，下午考歷史我穩贏！”
“嗯。”林聞序站在原地，看著她蹦蹦跳跳跑遠。
首到身影消失，他才輕輕摸了摸口袋裡的小本子。
心裡安靜地，又唸了一遍：
小予頭。
別人不懂，別人不會叫，別人也不配知道。
這是他一個人，藏了整整一年的，專屬溫柔。
下午歷史考場裡，方予果然如魚得水。
卷子上的年代、事件、意義，她背得滾瓜爛熟，筆尖刷刷寫個不停，和上午考物理時那副生無可戀的樣子判若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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