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予先開口，語氣輕快：“終於要放假了，明天考完最後一門，我首接躺平。”
“嗯。”林聞序側頭看她，眼底很軟，“別粗心，正常發揮就好。”
“知道啦。”她晃了晃書包，忽然想起正事，抬頭看他，“二號別忘了，我去找你。”
林聞序輕輕點頭，聲音清晰又認真：
“不會忘，我等你。”
兩人就這麼並肩走出校門，路燈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輕輕靠在一起。
回到家時，天己經完全暗了下來。
方予把書包往沙發上一扔，整個人癱坐下去，長長舒了口氣。一想到明天考完就解放，緊接著就是國慶、還有和林聞序的約定，嘴角就忍不住往上揚。
沒等她歇多久，手機響了——是哥哥打來的。
她立刻接起，聲音都亮了幾分：“方尋？”
“嗯，在幹嘛呢？”哥哥熟悉的聲音從那頭傳來，帶著點笑意。
“剛到家，明天考完最後一門就放假了。”方予抱著枕頭，語氣裡藏不住期待，“對了哥，你二號回來嗎？我國慶生日。”
她其實偷偷期待了好幾天。從小到大，哥哥就算再忙，生日這天也會盡量陪她。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語氣輕了些：“予予，哥這邊臨時走不開，今年就不回去了。”
方予臉上的笑意淡了點，有點失落：“哦……好吧。”
“但是禮物肯定給你送到，放心。”哥哥立刻補了一句。
一聽有禮物，她又精神起來：“真的？什麼東西啊？先透露一下！”
哥哥那邊笑出聲，慢悠悠說：“給你準備了一套特別實用的，保證你用到高考都沒問題。”
方予眼睛一亮：“這麼好？項鍊？新出的平板？還是——”
“都不是。”哥哥語氣一本正經，“三年高考，五年模擬。全套，全科。”
方予：“……”
足足兩秒，她猛地從沙發上彈起來，對著手機崩潰大喊：
“方尋——你妹啊！”
哥哥在那頭笑得不行：“哎，乖。你不就是我妹嗎？”
“哥！我生日哎！你送我五三？！”方予氣得原地轉圈，“我還以為是什麼好東西，結果是這個？我謝謝你啊！”
“別謝，應該的。”哥哥忍著笑，“你不是剛考完月考嗎？正好假期補上，生日當天也要好好學習，哥都是為你好。”
“好個屁！”方予垮起臉，“我現在就拒收，你自己留著寫吧！”
“晚了，己經寄出去了，過兩天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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