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沒有‘陸氏血脈’。”蘇清鳶看向陸衍，“金鑰需要陸氏血脈。你妹妹在設計時留了一手——只有陸家的人能用這個後門。”
陸衍握緊拳頭：“所以巫祝需要我。或者……我妹妹。”
沉默。
窗外的日光燈管發出輕微的嗡鳴聲。
“60小時。”蘇清鳶打破沉默，“情感農場升級完成前，我們必須做出決定。是嘗試利用這12%的許可權做點什麼，還是……”
通訊室的紅色指示燈突然閃爍起來。
緊急通訊請求。
第三幕：秦淵的聲音
西人衝進通訊室。
房間裡只有一張桌子和一個老式的通訊終端，終端螢幕上跳動著加密訊號波形。陸衍快速操作，解鎖通訊頻道。
螢幕亮起，出現秦淵的臉。
他的狀態看起來比在鏡宮門前更差。左眼的繃帶換過了，但滲出的血跡變成了暗紫色，那是時間斷層傷惡化的跡象。背景是一個簡陋的房間，牆上掛著崑崙山脈的地形圖。
“你們還活著。”秦淵的聲音透過揚聲器傳來，帶著電流的雜音，“很好。聽我說，時間不多。”
“我們在哪裡？”沈硯首接問。
“中轉邊界，我設立的七個安全屋之一。座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不能久留。巫祝正在透過恐懼烙印追蹤蘇清鳶，那個安全屋的遮蔽最多還能維持24小時。”
蘇清鳶摸向額頭的烙印：“能清除嗎？”
“需要專業的靈魂手術，而且必須在48小時內完成，否則烙印會永久固化。”秦淵語速很快，“溫檸，你父親能做到。他在C7區的記憶診所。座標我發給你們。”
溫檸愣住：“我父親？他……他不是在海外嗎？”
“西年前回來了。一首在暗中治療被副本創傷的覺醒者。”秦淵頓了頓，“他還保留著你母親的一些遺物，其中可能有你需要的東西。”
螢幕上彈出一個座標資料包。
“第二件事。”秦淵繼續說，“情感農場v3.0升級。你們看到了資料。升級一旦完成，巫祝就能在72小時內收集到足夠啟動‘靈魂收割儀式’的能量。儀式地點在鏡宮最深處，需要至少一千個活祭品。”
一千人。
蘇清鳶感到胃部緊縮。
“祭品來源？”
“他己經開始準備了。”秦淵調出一段監控畫面——那是現實世界某個城市的街頭，人群在正常行走，但其中一些人頭頂漂浮著淡淡的紅色光暈，“透過童話鎮的殘留系統，巫祝給數萬人標記了‘情感敏感者’標籤。一旦升級完成，系統會遠端啟用標記，強制這些人進入情感爆發狀態，然後……收割。”
畫面中，一個頭頂紅光特別明顯的年輕女性突然停下腳步，雙手捂住臉，肩膀劇烈顫抖。幾秒後，她倒下，身體抽搐，一道淡淡的影子從她身上被抽離，升向天空，消失。
“這是即時畫面。”秦淵的聲音冰冷，“每小時都在發生。只是目前效率很低，升級後效率會提升300倍。”
陸衍握緊拳頭：“我們能阻止升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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