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設計原理相同。”溫明哲說，“遠古祭祀喜歡用水來掩蓋能量波動和入口痕跡。水流能干擾大部分探測手段，而且天然洞穴的結構能遮蔽訊號。”
二十分鐘後，他們抵達了診所所在的山谷。但沒有靠近診所建築，而是繞到後山，找到了那條瀑布——比密道的瀑布大得多，水流轟鳴，水霧瀰漫。
“入口在水簾後面，但需要特殊方式進入。”溫明哲下車，從揹包裡取出一塊玉佩，玉佩上刻著複雜的紋路，“這是祭祀信物，能暫時平息水流。”
他將玉佩舉向瀑布，玉佩開始發光。神奇的是，瀑布的水流真的向兩側分開，露出後面一個兩米高的洞口。
“只能維持三十秒。”溫明哲率先衝進去，“快！”
五人魚貫而入。他們剛進入，水流就重新合攏，將洞口完全掩蓋。
洞穴內部乾燥寬敞，地面鋪著平整的石板，牆壁上刻滿了古老的壁畫。洞穴深處，確實有一個石制祭壇，祭壇上供奉的不是神像，而是一面破碎的鏡子——和蘇清鳶手中的靈魂鏡片材質相同。
“這是‘真視祭壇’。”溫明哲走向祭壇，“遠古祭祀用來觀測靈魂本質的地方。核心層的入口，就在祭壇下方。”
他讓溫檸站在祭壇前，然後自己割破手指，將血滴在祭壇的凹槽裡。血液順著凹槽的紋路流淌，當血流到祭壇中央時，溫檸的眼睛被要求睜開。
她的虹膜被祭壇的鏡子碎片掃描。
雙重驗證透過。
祭壇無聲地向一側滑開，露出向下的螺旋階梯。
“下面就是核心層。”溫明哲抱起溫檸，“陸衍，沈硯，麻煩你們在上面警戒。蘇清鳶，你跟我下來，手術需要你的雙魂共鳴來穩定小檸的靈魂。”
蘇清鳶點頭，跟著溫明哲走下階梯。
階梯很長，至少向下延伸了五十米。階梯盡頭，是一個充滿科技感的房間——銀白色的牆壁，無影燈，各種先進的醫療裝置，還有幾個裝滿溶液的培養罐，罐子裡漂浮著一些……器官組織？
“這些都是克隆備份。”溫明哲解釋，“為了應對可能的手術意外，我準備了小檸所有主要器官的克隆體。但現在看來，需要的是神經系統的清理。”
他將溫檸放在手術檯上，快速連線監控裝置。螢幕上顯示，納米蟲己經擴散到了溫檸的整個視覺皮層和部分運動皮層，正在試圖連線她的腦幹。
“如果它們連線到腦幹，就會獲得全身控制權，那時就晚了。”溫明哲準備手術器械，“蘇清鳶，我需要你持續釋放雙魂共鳴，頻率穩定在……這個範圍。”
他調出一個頻率圖表。
蘇清鳶照做。金色的光暈再次散發，籠罩整個手術檯。溫檸在共鳴中放鬆了一些，納米蟲的活動也明顯減緩。
手術開始。
溫明哲的操作精準而迅速。他在溫檸的顱骨上開了一個微小切口，然後使用一種特製的、頭髮絲細的探針，探入大腦皮層。探針尖端能釋放定向電磁脈衝，摧毀納米蟲而不損傷神經細胞。
但納米蟲在反擊。
每當一片區域的納米蟲被清除，其他區域的納米蟲就會加速活動，試圖繞過探針的攻擊。更麻煩的是，它們開始釋放干擾訊號——不是干擾裝置，是干擾溫檸的記憶。
手術監控屏上，溫檸的腦波圖開始混亂。代表記憶活動的波段劇烈波動，像暴風雨中的海浪。
“它們在啟用她的創傷記憶。”溫明哲咬牙，“試圖用情感衝擊來阻礙手術。蘇清鳶，你能進入她的意識，幫她穩定嗎？”
“怎麼進入？”
“透過靈魂共鳴，建立臨時的心靈連結。但警告你——你會看到她最深的記憶，包括創傷。而且如果連結太深，你可能也會被那些記憶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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