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唱漸漸平息。
溫檸睜開眼睛，看著窗外越來越亮的天色。
“該出發了。”她輕聲說。
但陸衍按住了她。
“等一下。”他站起來，從揹包裡取出一個東西——那是一個小小的全息投影儀，也是溫雅留下的遺物之一。
“你媽媽還留了另一個檔案。”他說，“標記是‘最後一課’。我本來想等到了崑崙再看，但現在……”
他把投影儀放在桌上，按下播放鍵。
溫雅的全息影像出現在空中。
她比之前任何記錄裡的都要蒼老，頭髮花白，臉上佈滿歲月的痕跡，但眼神依然明亮。
“小檸，如果你看到這個，說明你己經聽完了那首歌謠。”溫雅微笑著，“真好。媽媽等這一天，等了很久。”
溫檸看著母親的影像，眼淚又湧出來。
“這首歌，是我們溫家世代相傳的守護之歌。”溫雅繼續說，“但它不只是歌。它是……一種力量。”
她伸出手，手心浮現出一個複雜的符文。
“當你真正理解這首歌的意義時，你就能啟用它。不是用聲音，是用心。當你最需要的時候，當你覺得自己撐不下去的時候，就唱這首歌。”
“它會召喚所有聽過它的人——那些己經離開的，那些還在遠方的，那些……在你心裡的人。他們會和你一起唱。”
“到那時候，你就不再是一個人。”
溫雅的影像看著溫檸，眼神里有千言萬語。
“小檸，媽媽不能陪你去崑崙了。但媽媽會在那首歌裡，一首陪著你。”
影像消散。
房間裡陷入沉默。
溫檸握著胸口的護身符，感受著它的溫度。
“我會記住的。”她輕聲說，“媽媽。”
## 第六幕：出發前的告別
收拾好裝備後，西人站在廢棄小鎮的街道上。
太陽己經完全升起，把崑崙山脈染成金色。
陸月抱著小鳥，最後一次給它的發條上勁。小鳥的眼睛亮起來，翅膀微微扇動。
“帶它一起去。”她說，“讓它看看，哥哥是怎麼戰鬥的。”
陸衍摸了摸她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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