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鑑定報告呈交法庭。
“審判長，這是李教授的正式鑑定報告，請法庭採納。”
董康接過報告，仔細翻閱，然後交給書記員記錄在案。
“其次，關於這張所謂的‘匯票存根’。”
張耀曾切換幻燈片，展示匯票存根放大圖。
“控方稱，這是日本正金銀行開出的匯票存根，顯示沈知行賬戶收到十萬日元匯款。然而……”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檢察官席，嘴角泛起一絲冷笑。
“我這裡有日本正金銀行天津分行經理小野次郎先生的書面證詞，以及該行正式票據樣本。”
他展示另一份檔案。
“小野經理在證詞中明確表示：第一，日本正金銀行從未開出過票據編號為‘TB-1918-0473’的匯票，這張存根上的編號根本不存在。第二，正金銀行的匯票存根，有特殊的防偽水印和編碼格式，而這張所謂的‘存根’，紙張粗糙，格式錯誤，純屬偽造。第三，正金銀行從未向名為‘沈知行’的賬戶匯過十萬日元，事實上，沈知行教授在該行根本沒有賬戶。”
他將證詞和票據樣本呈交法庭。
“審判長，這是日本正金銀行的正式證明檔案，加蓋銀行公章和小野經理私章，具有完全法律效力。”
旁聽席上一片譁然。
“假的！全是假的！”
“曹錕這個王八蛋，偽造證據！”
“嚴懲誣陷者！”
董康連敲法槌。
“肅靜！肅靜！”
等大廳安靜下來，張耀曾繼續道。
“最後，關於那三名所謂的‘同夥’。”
他看向檢察官。
“請問趙檢察官，這三名‘同夥’現在何處？可否傳喚到庭作證？”
趙檢察官臉色微變，支吾道。
“這三人……因案情需要，暫時保護性拘押，不便出庭。”
“保護性拘押？”
張耀曾冷笑。
“還是說，根本就是子虛烏有，或者己經被滅口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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