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在法庭上，她將用自己的行動，為這個國家的法治和公理，投下一票。
次日清晨。
天津特別法庭外，人群比昨日更多。
經過一夜的發酵，沈知行案己經成為全國最關注的焦點。
報紙加印再售，電臺滾動播報，茶館酒肆所有人都在議論。
人們迫切想知道：曹士秀會不會來？
真相到底是什麼？
八時三十分，旁聽者開始入場。
學界代表、記者、民眾代表……每個人臉上都寫著緊張和期待。
胡適今天特意換了一身新長袍，蔡元培則帶來了老花鏡，準備仔細聆聽。
段宏業、陸小曼、林徽因等人更是早早到場，坐在最前排，緊盯著被告席入口。
九時整，法庭開庭。
董康敲響法槌。
“帶被告人沈知行！”
沈知行再次被帶入法庭。
他看起來比昨日更加憔悴，顯然一夜未眠。
但他依然挺首脊背，目光平靜。
“現在，繼續審理強罪部分。”
董康道。
“昨日休庭時，本庭決定傳喚關鍵證人曹士秀到庭。現在，請法警報告傳喚情況。”
一名法警起立。
“報告審判長，我等昨日前往保定曹府，曹錕大帥稱，其女曹士秀因病重，正在靜養，無法長途跋涉。他提供了保定德國醫院醫生開具的病重證明。”
他將證明呈交法庭。
張耀曾立刻起身。
“審判長，這份證明是昨天才開的，而且開證明的醫生是曹錕的私人醫生，與曹家有利益關係，其證明效力存疑。我請求法庭，要麼派人去保定實地核實；要麼，這份證明不能作為曹士秀無法到庭的合理理由。”
趙檢察官反駁。
“曹小姐是未婚女子，涉及如此敏感案件，精神受創，不便出庭，這是人之常情。她有書面證詞，足以證明事實。”
“書面證詞怎能與當庭作證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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