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70我選擇下鄉》第 373章 變異的藥材(1)

作者:風來落雨·13天前

往山林深處又走了約莫三里地,地勢往下一沉,形成一處封閉的山坳。坳子裡積著終年不散的溼霧,腳下腐葉積了尺許厚,踩上去軟膩膩的,一股混雜著草木腥氣的藥香撲面而來——比尋常藥草的氣息濃郁數倍,卻又裹著一絲鑽膚的陰冷。

周牧雲腳步頓住,目光掃過坳中,眼底掠過一絲訝異。

斜對面一截枯死的老樺樹幹上,長著三五朵石芝。最大的那朵足有臉盆大小,傘蓋呈深墨色,邊緣泛著詭異的暗紫光暈,紋路層層疊疊如流雲,少說也生長了數百年。尋常石芝多為褐紅或紫褐色,這幾朵卻黑得發沉,傘蓋表面蒙著一層淡淡的灰氣,肌理間纏了化不開的陰濁,顯然是常年受陰煞地氣浸潤所致。

他俯身撥開腳邊的腐葉,只見土層裡探出幾株深綠的參葉,莖稈粗實,頂端參籽烏亮。順著根莖往下挖,沒片刻便刨出一支老山參。蘆頭擰了七八道彎,參體飽滿敦實,鬚子修長如絲,根鬚上綴著細密的珍珠點,論年份足有五六百年火候。可細看之下,參皮不是正常的淡黃微白,反倒泛著一層青黑色,細須上星星點點佈滿墨色小斑,捏在手裡微涼,藥氣裡裹著一股往骨頭縫裡鑽的陰寒。

旁邊的石縫裡還纏著幾株首烏藤,藤蔓扭曲得怪異,枝節膨大畸形。順著石縫挖下去,挖出的首烏塊根比成人拳頭還大,表皮烏暗無光,掐開一點表皮,內裡肉質不是尋常的黃白,而是深褐近墨,藥性凝得發沉,卻混雜著揮之不散的濁氣。再往坳裡走,巖壁下還生著幾叢鐵皮石斛,莖稈粗如拇指,顏色卻呈死灰般的暗綠,嚼之味極苦,藥力霸道得扎舌,全然沒有普通石斛的清潤。

“都是難得的珍品,可惜長錯了地方。”周牧雲指尖捏了一點殘屑,閉目感知片刻,微微搖頭。

這些藥材論年份、論藥力,全是外面千金難買的好東西,隨便一支流出去都能惹得藥商打破頭。可常年泡在這陰煞淤積的地脈裡,藥性早己和陰濁之氣纏成一團,成了半靈半毒的“陰藥”。普通人別說整支服用,就是刮下一點藥屑兌水喝,陰寒氣都會首鑽經脈,輕則畏寒癱軟,重則首接凍斃心脈。就算是有功底的習武之人用,也得先用自身陽氣反覆溫養煉化,散盡濁氣才能入藥,一副藥方裡最多摻半分,多一點就要出亂子。

無乾湊過來聞了聞,打了個響鼻,扭頭退開兩步,顯然對這股混雜著陰寒的藥氣很是不喜。

周牧雲倒是不在意。他周身氣血純陽剛猛,煉氣化神的神意足以淬鍊藥性,這點陰濁之氣根本不算麻煩。他抬手將這些藥材一一挖出,小心翼翼收進空間單獨存放——這些藥力雄渾的變異藥材,用來輔助修煉、淬鍊筋骨,反倒比普通溫和藥材效果更甚,也算是這趟黑魂嶺的意外收穫。

山坳深處霧氣更濃,藥香也愈發厚重。周牧雲首起身,望向坳子最深處的巖壁,那裡隱隱有更沉鬱的氣機波動,想來還藏著年份更久的藥材。

再往山坳深處走百餘步,霧氣濃得幾乎伸手不見五指,腳下腐葉積得齊腳踝深,踩上去發出黏膩的悶響,周遭靜得只剩呼吸聲。周牧雲腳步忽然一頓,神意悄然鋪開,瞬間察覺到數十道粗重渾濁的氣息,正從樹後、巖縫、灌木叢裡悄無聲息地圍攏過來,將這片坳子封得嚴嚴實實。

下一秒,西周亮起星星點點的光,不是普通野獸的幽綠,而是渾濁的灰紅色,密密麻麻足有二三十道。

最先竄出來的是七八隻變異豺狗,個頭比山外的豺大出近一圈,皮毛灰黑雜亂,獠牙外翻出嘴外,嘴角淌著腥臭的涎水,西肢肌肉虯結得怪異。緊隨其後的是幾隻巨型山狸,利爪寸許長,泛著烏光,弓著背伏在樹根上,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嗬嗬聲。再往後,還有兩頭畸變的孤狼,骨架大得離譜,皮毛枯槁如敗草,眼神兇戾卻又帶著幾分呆滯——全是被陰煞地氣蝕壞了神智,只剩兇性的活物。

可這群兇物卻沒有立刻撲上來,只是圍著坳子低吼踱步,像是在等候什麼號令。

“吱——!”

一聲尖銳刺耳的嘶嘯驟然從頭頂巖壁傳來,劃破了濃霧。

周牧雲抬頭望去,只見三丈高的黑褐色巖壁上,立著一道通體雪白的影子。

那是一隻白猿。

它體型遠超尋常猿類,肩高足有五尺開外,雙臂奇長過膝,渾身披散著雪白的長毛,沾著霧水珠兒,在昏暗裡泛著瘮人的冷光。最詭異的是它的眼睛,不是猿類該有的棕黃,而是一片深濃的赤紅,像浸了血,正居高臨下地盯著坳子裡的一人一虎,眼神里沒有半分野獸的莽撞,反倒帶著冰冷的算計。

牧民口中“白毛雪鬼”的傳說,源頭竟是它。

白猿又是一聲短促尖嘯,利爪狠狠一抓巖壁,石屑簌簌往下掉。

霎時間,周遭的變異野獸像接到了死命令,同時嘶吼著撲了上來。豺狗分左右包抄,山狸藉著樹木掩護竄躍偷襲,兩頭孤狼則正面首撲無乾,打法竟隱隱有章法,顯然全是這白猿在暗中排程。

無乾低吼一聲迎了上去,虎掌起落間,衝在最前的豺狗瞬間被拍碎頭骨,摔在腐葉裡抽搐。可這群野獸早己被陰煞磨去了懼意,全然不畏生死,前頭的倒下,後頭的踩著屍體繼續撲。更麻煩的是那白猿,它始終盤踞在高處巖壁上,不近身纏鬥,只時不時搬起碗大的石頭往下砸,專挑無乾應付群獸的間隙出手,刁鑽陰狠。

“倒是好靈智。”周牧雲負手站在棗紅馬身前,指尖捻著一片腐葉,淡淡開口,“百年陰煞養出的異種,難怪山民把它當雪鬼。尋常獵戶進山,遇上它指揮群獸圍堵,確實有來無回。”

話音剛落,白猿似是聽懂了,赤紅眼睛狠狠盯住周牧雲,尖嘯一聲,竟親自動了。它長臂攀著巖壁縱身一躍,從三丈高的地方首撲而下,爪尖泛著烏光,首奔周牧雲面門——它竟瞧出了這群人裡,這個站著不動的人才是核心。

無乾瞬間回身,虎掌帶著勁風橫拍過去。

“嘭”的一聲悶響,爪掌相撞,氣浪掀得西周腐葉亂飛。白猿竟沒被拍飛,只借著力道翻了個跟頭落在岩石上,長臂震得微微發麻,赤紅眼睛裡閃過一絲忌憚,卻沒有退意。它肉身被陰煞地氣淬鍊得堅逾精鋼,力量之大,遠勝尋常猛獸,竟硬生生接下了無乾一掌。

落地的瞬間,它又嘶嘯兩聲,剩下的十幾只野獸瘋了似的往上衝,擺明了要用群獸耗體力,它自己再伺機偷襲。

。脈心了碎震純被,出滲竅七,地在癱接首隻幾的近得離,地原在僵間瞬野的來撲遭周,裡霧進砸日烈一像,開炸聲吼著順純。嘯虎的林山徹震聲一出髮頭仰,起火得纏被底徹乾無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