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柱應了一聲，拎著料桶就往外跑
沒一會兒，他拎著一料桶油回來了。
蘇贊接過來放在一旁，拿起刷子，蘸了油，在澱粉腸和麵筋上刷了一層。
油珠沾在白淨食材上，瑩瑩發亮，一靠近炭火便蒸騰起細碎熱氣。
“柱子，你過來感受一下這個溫度。”
蘇贊把手伸到烤架上方，離炭火大約一掌的距離，手心朝下，感受著熱氣往上蒸。
“大概到這個熱度的時候就可以開始烤了。
太熱容易焦，外面糊了裡面還是生的，太低烤不熟。”
石柱依樣伸出大手，掌心迎著撲面而來的熱浪，試探幾回便記下分寸。
二人一同把刷好油的澱粉腸、麵筋挨個規整擺上烤架，赤紅炭火炙烤油脂。
“滋滋啦啦”的聲響接連不斷，油花在腸面、麵筋上來回蹦跳，絲絲縷縷白煙裹挾著誘人香氣緩緩飄出鋪面。
“記得要翻面，不能一個地方一首烤。不然一面焦了，一面還是生的。”
蘇贊拿起幾根澱粉腸，翻了面。
金黃色的焦痕己經出來了，表皮微微鼓起，裂口處露出粉嫩嫩的澱粉嫩肉，油汪汪的。
石柱連忙學著她的樣子，笨手笨腳地翻面。
不多時，街頭往來路人紛紛頓住腳步，使勁抽動鼻尖，循著香味往鋪子方向張望。
“什麼味兒？這麼香？”一個挑著擔子的漢子停下來，把擔子擱在地上，伸長脖子往鋪子裡看。
他是往隔壁兩個鋪子送木柴的，石一之前跟他定了，說好每天送些來，送到這兒收。
他今天頭一回來外城，沒想到就聞著這個味兒。
扁擔擱在肩膀上，他偏著頭往鋪子裡瞅。
旁邊一個挎著籃子的婦人也站住了，使勁吸了吸鼻子，嚥了口唾沫：
“瞅香味是從這間新鋪子飄出來的，聞著實在勾人饞蟲。”
二人站在門口往裡張望。
蘇贊正巧抬手翻動烤串，瞧見門外兩人，含笑揚聲回話：
“明日才能開張試營業，二位明日有空，只管進來嚐嚐鮮。”
漢子嚥了口唾沫，依依不捨地走了，婦人更是拉著籃子，嘴裡嘟囔著：“這味兒，饞死人了……你說這還吃不著，真是要命。”
鋪子裡，澱粉腸的表面己經炸出金黃微焦的裂口，外皮繃得緊緊的，油光發亮，滋滋地冒著泡。
蘇贊拿起一根，看了看對石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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