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期站起來。
“大人——”
“不用說了。”狄仁傑打斷他，“老朽活了這麼多年，夠了。你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他轉身，背對著他們。
“走吧。別回頭。”
夏期看著他，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深深鞠了一躬。
“多謝大人。”
七個人一起鞠躬。
狄仁傑沒有回頭。
但他抬起手，揮了揮。
像是在說再見。
又像是在說，保重。
八個人走出府邸。
身後，傳來狄仁傑的聲音，很輕，但很清楚：
“後會有期。”
夏期沒有回頭。
但他知道，這句話，是真的。
荒野上，鏽跡列車靜靜地停著。
車門開著，裡面透出暖黃色的光。
小丑站在門口，臉上帶著那標誌性的假笑。
“歡迎回來。”他說，“大唐之行，收穫不少？”
夏期沒有回答。他走上列車，在熟悉的座椅上坐下。
其他人依次上來。
蔣帥最後一個，上車前回頭看了一眼長安的方向。
“哥，”他說，“咱們還能回來嗎？”
夏期沉默了一會兒。
“不知道。”他說，“但狄大人說了，後會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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