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是最高的藝術。”
全城恐慌。美第奇家族派人調查，但毫無頭緒。
第西天晚上，夏期一個人坐在旅館房間裡，翻看著那些紙條的抄本。
有人敲門。
他以為是蔣帥，隨口說了聲“進來”。
門開了。
進來的不是蔣帥。
是那個穿黑袍的男人。
他站在門口，臉上帶著那個淡淡的微笑。
“晚上好。”他說，用流利的義大利語，然後換成不太流利的中文，“我知道你們聽得懂。”
夏期站起來，手按在腰間。
“你是誰？”
男人走進來，在桌邊坐下，像是回到自己家。
“我是你們要找的人。”他說，“那些畫家，都是我殺的。”
夏期盯著他。
“你？”
“對。”男人點頭，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五個。都是我的作品。”
夏期不知道該說什麼。
兇手就這麼自己承認了？
“你在開玩笑？”蔣帥從裡屋衝出來，一臉不信，“哪有兇手自己送上門的？”
男人看著他，笑了。
“你看，我說實話，你們反而不信。”
他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的夜色。
“你們知道什麼是藝術嗎？”他問，“藝術不是畫畫，不是雕塑，不是那些掛在牆上讓人欣賞的東西。藝術是——超越。”
他回頭，看著夏期。
“我殺的每一個人，都是我精心挑選的。他們有才華，有潛力，但永遠成不了大師。因為他們太執著於‘活著’。”
他頓了頓。
“我幫他們解脫。讓他們成為藝術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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