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系統。
是那個聲音。
那個自稱“報警”的聲音。
那是誰？
新上海特區的超級AI？
還是——
他看向那個瓶子。
瓶底的金色眼睛，在燈光下微微發光。
清道夫。
他們連AI都能控制？
“長官。”一個執法者匆匆走進來，“有發現。”
他遞過來一個平板。
上面是一份監控記錄。
記錄顯示，錢西海死前三小時，有一個人進入過這棟樓。
一個孩子。
8歲左右，穿著揹帶褲，嘴裡含著棒棒糖。
他走進電梯，上了頂層。
三分鐘後，他出來。
然後錢西海死了。
夏期盯著那張監控截圖。
麥考夫。
是你？
你來這裡幹什麼？
來殺人？
不可能。
那是為什麼？
“這個人是誰？”執法者問，“我們查不到他的身份資訊。他的晶片是空白的。”
夏期沉默了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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