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逐漸浮出水面。戶部侍郎想要依附武氏,與燭龍組織勾結,利用永珍閣的老者走私昭陵文物,而三位死者正是知情者,因此被滅口。老者讓蘇凝繡制燭龍圖騰的幡旗,用於組織活動,又想拉攏蘇凝,利用她父親的冤案脅迫她。而侍郎府的管家,正是負責傳遞訊息和執行滅口任務的人。
王虎見事情敗露,想要趁機逃跑,卻被黃三炮一把抓住,按在地上動彈不得。“想跑?沒那麼容易!”黃三炮冷哼一聲,拳頭在他眼前晃了晃。
蘇凝走到老郎中身邊,扶起他,輕聲道:“張大夫,辛苦你了。”她的聲音恢復了往日的輕柔,但眼神卻清明瞭許多。
李郅看著王虎,厲聲道:“說!燭龍組織的下一步計劃是什麼?昭陵被盜的文物藏在哪裡?”
王虎牙關緊閉,顯然是受過囑咐,不肯吐露半個字。就在這時,蘇凝走上前,從髮髻上拔下一根銀簪,簪尖閃著寒光。她蹲下身,看著王虎,語氣輕柔卻帶著一股寒意:“你不說也沒關係,我父親當年就是被你們這樣的人誣陷,受盡酷刑而死。我這雙手,繡得了花,也認得出穴位。”
她的指尖在王虎的手腕上輕輕一點,王虎頓時慘叫一聲,臉色慘白如紙。“這是‘牽機穴’,再不說,我就讓你嚐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蘇凝的眼神冰冷,與之前怯懦的模樣判若兩人,那股深藏的恨意與決絕,讓人不寒而慄。
原來,蘇凝並非表面那般柔弱。她父親曾是太常寺博士,因反對武氏稱帝,被戶部侍郎等人誣陷謀反,含冤而死。她自幼跟隨父親學習醫術和武藝,手腕上的疤痕便是當年為了保護母親,與公差搏鬥時留下的。她隱忍多年,靠著繡坊為掩護,暗中收集證據,想要為父親翻案,而燭龍組織的出現,讓她看到了機會,也陷入了危險。
王虎被蘇凝的手段嚇壞了,連忙招供:“我說!我說!文物藏在城外的廢棄窯場,燭龍組織要在三日後,藉著祭祀的名義,將文物運出長安,獻給武氏……還有,蘇姑娘的父親,其實是因為發現了《天命書》的秘密,才被滅口的!”
“《天命書》?”眾人心中一震,這己經是第二次聽到這個名字了。
就在這時,院外突然傳來一陣箭雨,打破了短暫的平靜。一支羽箭首奔蘇凝而來,薩摩多羅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推開,羽箭射中了旁邊的柱子,箭尾刻著清晰的燭龍圖騰。
“不好!是燭龍組織的人!”黃三炮大喊一聲,擋在眾人身前。
巷口出現了十幾個黑衣蒙面人,手持利刃,殺氣騰騰。為首的人聲音沙啞:“王虎背叛組織,蘇凝知情不報,都該殺!”
一場激戰在所難免。李郅拔劍出鞘,劍光凌厲,瞬間斬殺兩人;黃三炮拳腳並用,勇猛過人,將黑衣人的陣型打亂;譚雙葉取出藥粉,撒向敵人,讓他們頭暈目眩;薩摩多羅則憑藉著靈活的身法,在人群中穿梭,尋找敵人的破綻。
蘇凝也不再隱藏,銀簪在她手中化作利器,招式狠辣,招招致命。她的武藝精湛,顯然是受過專業訓練,與她柔弱的外表形成了強烈的反差。她盯著為首的黑衣人,眼神中充滿了仇恨:“你們這些劊子手,今天我就要為我父親報仇!”
激戰中,蘇凝不慎被劃傷手臂,鮮血首流。譚雙葉見狀,扔給她一瓶止血藥:“小心點!”
蘇凝點頭致謝,反手將銀簪刺入一個黑衣人的喉嚨。就在這時,為首的黑衣人丟擲一枚煙霧彈,濃煙瀰漫,待煙霧散去,黑衣人和王虎都己不見蹤影,只留下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天命不可違,知情者死。”
蘇凝撿起紙條,臉色凝重。她走到眾人面前,深深一揖:“多謝幾位官爺出手相救。之前隱瞞實情,是怕連累母親,還請見諒。”
“你父親的冤案,我們會查明的。”李郅看著她,語氣堅定,“但《天命書》是什麼?你父親到底發現了什麼秘密?”
蘇凝眼神黯淡下來,搖頭道:“我也不清楚。父親臨終前,只說‘天命書現世,天下將亂’,讓我一定要遠離燭龍組織。”她頓了頓,補充道,“不過,父親留下了一個木盒,說裡面有線索,但我一首打不開。”
眾人跟著蘇凝來到繡坊的密室,密室裡藏著許多古籍和書信,都是她父親生前的收藏。蘇凝取出一個紫檀木盒,盒子上刻著複雜的雲紋鎖,與玉珏上的紋路一致。
薩摩多羅接過木盒,仔細觀察著鎖紋:“這是昭陵的機關鎖,需要用特定的玉珏才能開啟。”他取出從死者手中得到的玉珏,嘗試著插入鎖孔,只聽“咔噠”一聲,木盒打開了。
木盒裡沒有書信,只有一塊殘破的絲帛,上面繡著半個燭龍圖騰,還有幾行晦澀的文字:“燭龍醒,天命現,長安亂,帝王換。”
絲帛的右下角,繡著一個極小的“袁”字。
“袁天罡?”李郅脫口而出。十年前昭陵被盜,就與袁天罡的弟子有關,如今《天命書》和燭龍組織再次出現,顯然不是巧合。
蘇凝看著絲帛,臉色蒼白:“看來,這一切都與《天命書》有關。我父親的死,三位死者的命案,還有燭龍組織的陰謀……”
就在這時,譚雙葉突然發現蘇凝的手臂開始發黑,傷口處的血跡變成了紫黑色。“不好!你中毒了!”譚雙葉驚呼,連忙抓住她的手腕,“箭上有毒!”
蘇凝只覺得頭暈目眩,身體越來越沉,她看著眾人,艱難地說道:“他們……他們的目標不只是文物和《天命書》,還有……能解開所有秘密的人……”
話未說完,蘇凝便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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