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童年大火裡追獵的嘶吼,是密室信件裡提及的暴戾,是十年間縈繞在心頭的噩夢之聲!
不等眾人反應,青銅面具首領抬手,一把扯下了臉上的面具。
露出的面容雖帶著歲月的痕跡,卻與袁天罡七星弟子的畫像上,那個桀驁偏執的大師兄秦玄,分毫不差!
“我,就是秦玄。”
秦玄扯掉面具,仰天大笑,笑聲裡滿是瘋狂與得意,震得密室石壁嗡嗡作響:“十年前山谷慘案,我根本沒死!不過是借時序監察者的刀假死脫身,隱於幕後,收攏激進派殘部,勾結朝堂官員,等的就是今日!”
真相轟然揭曉,眾人皆驚。
黃三炮目眥欲裂:“你這奸賊!竟然假死苟活,還害了魏川道長!”
“魏川?不過是個愚忠的廢物。”秦玄嗤笑,目光掃過石臺上的《天命書》殘頁,眼中閃過貪婪的光,“袁天罡老糊塗,竟將《天命書》拆分,還妄圖順應天命,實在可笑!我要集齊所有殘頁,重啟青銅計劃,鑄造天命鼎,以洛陽數萬百姓為獻祭,強行開啟時空之門,修正歷史,助女主早日登基,成就不世霸業!”
他口中的“女主”,首指當朝武后,卻不過是借其名義,實現自己掌控天下的野心。所謂修正歷史,不過是犧牲無辜百姓,滿足一己私慾的藉口。
那些勾結的洛陽官員面色惶恐,卻依舊站在秦玄身側,他們不在乎百姓死活,只在乎秦玄許諾的高官厚祿。
趙伯怒目圓睜,舉起鐵錘便要衝上前,卻被死士一刀逼退,肩頭瞬間滲出血跡;阿箬嬌弱的身影一閃,銀針激射而出,射中兩名死士穴位,可死士源源不斷湧入,少女很快被逼到牆角,卻依舊沒有退縮。
小人物的反抗,在強權面前看似渺小,卻燃著不滅的星火。
譚雙葉立刻上前為趙伯包紮,素白的手上瞬間沾了血跡,溫婉的眉眼覆上寒霜,指尖一翻,數枚淬毒銀針握在手中,與平日救死扶傷的醫女判若兩人,這便是屬於她的反差——良善亦有鋒芒,醫者亦可誅邪。
公孫西娘銀鞭揮出,銀鈴脆響化作奪命利器,瞬間纏住一名死士的脖頸;李郅長劍出鞘,劍氣凌厲,護住身後的紫蘇與薩摩;江離抽出腰間軟劍,身為時序監察者首領,十年隱忍終於迎來決戰。
秦玄看著眾人聯手抵抗,嘴角笑意更濃,抬手一揮,密室頂端突然落下無數鐵欄,封住了所有退路!
“今日,你們誰也別想走!”
他目光死死盯住薩摩多羅,眼中滿是勢在必得:“你是初代守護者之子,血脈天生能引動天命書靈力,我要拿你的血,獻祭鼎器,開啟時空之門!”
話音未落,密室外側突然傳來一陣淒厲的慘叫,緊接著,一股淡淡的甜香瀰漫開來,秦玄的死士瞬間倒下一片。
一道清冷的女聲從暗處傳來,帶著毒醫獨有的凜冽:
“秦玄,十年前的賬,也該算了。”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道素衣身影立於密室入口,容顏清冷,氣質孤高,正是七星弟子二師姐,隱於長安多年的毒醫——蘇湄!
可誰也沒注意,秦玄看到蘇湄現身,眼中非但沒有慌亂,反而閃過一絲詭異的笑意。
他早己佈下天羅地網,不僅要殘頁、要薩摩的血脈,還要將所有穩健派一網打盡。
而更令人心驚的是,秦玄緩緩開口,丟擲了一個更驚天的秘密:
“你們以為,只有我在佈局?傅家旁支早己與我聯手,十年前的山谷慘案,他們也有份!薩摩多羅,你的宿命,從出生起,就早己被註定!”
鐵欄之內,眾人被困;鐵欄之外,死士重重;暗處,還有秦玄暗藏的殺手與傅家旁支的勢力。
觀星樓的終極決戰,正式拉開帷幕。
而薩摩多羅望著瘋狂的秦玄,感受著體內湧動的守護之力,星火之主的宿命,在這一刻,徹底點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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