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回得很快：
“為什麼學這個？”
“因為下次見你，想和你跳。”
那邊沒回話。過了很久，才來了一句：
“我不會跳。”
林晚看著那行字，笑了。她寫：
“那我教你。”
離月圓還有十天。
林晚越來越緊張。她每天把裙子拿出來看一遍，鞋子擦一遍，舞步在腦子裡過一遍。
但還有一個問題。
她不知道該怎麼進去。
上次是碰了那面鏡子。後來試了很多次，都不行。她猜，可能只有月圓的時候才行。上次是運氣好，剛好趕上？
那如果這次月圓也進不去呢？
她不敢想。
離月圓還有五天。
那天晚上，日記本上的字變了。
不是沈時清的筆跡。
字歪歪扭扭的，像小孩寫的，又像老人寫的，透著股怪勁：
“別信他。他不是真的。”
林晚愣住了。她盯著那幾個字，心跳得很快。
她寫：“你是誰？”
那邊沒回。
她又寫：“你怎麼在我的本子上？”
還是沒回。
等了一晚上，什麼都沒等到。沈時清也沒出現。
第二天早上，她開啟八音盒。那張紙還在，但那行怪字不見了。
只剩下她和沈時清之前的對話，一行一行的，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林晚揉揉眼睛。是看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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