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因為我確實這麼想。”他說。
第二天上午,查爾斯去找了莫里亞蒂。
他在約定的時間敲響了教授辦公室的門,“教授,我想請你看一份草稿。”
莫里亞蒂坐在桌後,目光落在那幾頁紙上、他讀得比查爾斯預期的要慢,每一頁的間隙他都會停頓片刻。
讀完最後一頁,他把這些紙輕輕放在桌上,“你己經看了那個檔案袋裡面的內容。”
“是的。”查爾斯說,“而且我己經開始走流程了,申請調閱近兩年的經費審批記錄。”
莫里亞蒂的嘴唇輕微的抽動了一下,似乎是一個笑,查爾斯不確定,但他知道那是一種你做對了某種事情時才會獲得的小小許可。
“你走了一條比我預期中更得體的路。”莫里亞蒂說,“如果我首接開始查那筆賬目,就會被看作一次針對財務處內部人員的專業檢查,只是一個同事在糾正他的上級的失誤,很快就會被各種人透露的‘真相’給糊弄過去。”
他停頓了一下,那個似笑非笑的表情加深了。他的聲音依舊溫和,但查爾斯能感覺到那平靜的表面下有什麼危險的東西正在緩緩浮現。
“你己經開始查了,對吧?你的這個申請就是為了調閱弗萊明爵士去年那筆被駁回的經費而寫的。”
“我明天會提交申請。”查爾斯說。
“那就好。”莫里亞蒂靠向椅背,指尖重新交疊,恢復了那個更習慣的姿態,“不過我有一個建議,關於你即將申請的調閱記錄。”
他把查爾斯擬好的草稿推回查爾斯面前。
“你現在是以學生的身份申請的,這是合適的。但是如果你能擴充一下這份深情,把它包裝成一封更正式的研究計劃說明,結果可能會更穩妥。
“或許不需要署名,但你也許可以讓圖書管理員認為,這是一個被批准過的課題。我可以在上面加一段簡短的導師意見——不會寫太多,只是表示我知情,並且認可你的申請。”
查爾斯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需要的是一個合規的說明,讓調閱行為顯得合理,而莫里亞蒂的意見是一道安全的閘門。
“我今晚重寫。”查爾斯說。
“很好。”莫里亞蒂拿起筆,在紙的邊緣寫下一行極小的字,交給了查爾斯。
那行字是:
需要幫助時可以提我的名字,在某些線路上,它還是有用的。
查爾斯接過被加了一句話的草稿紙,注意到教授在收回手指後短暫地停頓了一下。
“凱普萊特,你最近有沒有注意到,有些關於弗萊明爵士的傳聞,正在以不太明顯的方式在學院裡傳播?”
查爾斯抬起頭,看著莫里亞蒂微微眯啟動眼睛。
“關於一封信——我假設你知道它。有人說,你的朋友從現場拿走了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