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進福爾摩斯後,我成了文學巨匠》第36章 牛津迷案(八)(1)

作者:吃丑橘不吐丑橘皮·4天前

“亞瑟沒有拿那封信。”

“我知道。“莫里亞蒂平靜道,“但問題是,這個傳聞正在擴散。我己經在不同的場合聽到它三次了。一次在教師俱樂部,一次在走廊裡,一次在某個學生之間的談話中。

“它正在滲透。”

查爾斯坐在那裡,感到那枚蠟封的重量正以一種不同的方式落在他身上——它變成了一張正在攤開的網。

“您知道是誰傳出來的嗎?”

莫里亞蒂的目光沒有閃爍,”我有一種不太成熟的推測——這個傳聞的出現,也許是因為,有人需要讓這件事有一個承擔者,而不是針對布萊克本人。”

查爾斯沉默著。他感到自己正在被推向一個他己經有所預見的方向。“那我該怎麼做?”

“如果你想查下去,”莫里亞蒂說,聲音輕得像是在描述一件與己無關的事,“你需要一個名義。‘幫朋友澄清嫌疑’是一個比‘調查財務記錄’更容易被接受的理由。

“前者是助人,後者是越界。在牛津,選擇正確的名義,有時比選擇正確的方向更重要。”

查爾斯離開莫里亞蒂的辦公室時,走廊裡的光線正在從午後的明亮向傍晚的柔和過渡。

他的步伐比來時更慢,每一秒都在整合莫里亞蒂沒說出口的那些隱藏含義。

“幫朋友澄清嫌疑”——這個名義確實比“調閱財務記錄”更安全。

它讓他可以在不暴露真實目的的情況下,出現在那些他需要出現的地方。

但查爾斯也知道,這個名義之所以有效,是因為它本身是真實的——亞瑟確實需要幫助。

接下來的幾天,查爾斯把亞瑟記憶中的細節、弗萊明爵士桌上的信、那場爭吵的內容、以及莫里亞蒂提供的部分賬目資訊,一點點地拼合成一份有條理的記錄。

他並沒有告訴亞瑟關於“桑德森”賬戶的事——那是他暫時還不應該知道的東西。

而在那些與亞瑟見面的間隙,查爾斯也在做自己的整理工作。

他還有莫里亞蒂委託的工作,還有《發條夜鶯》的稿件要寫,但依舊抓緊時間,重新翻閱了弗萊明爵士的那幾封信。

在此期間,他注意到一個他第一次閱讀時忽略的細節:每一封信末尾的日期標註,與信件正文中的日期其實並不相符。

那些日期的格式與正文一致,但查爾斯對照了日曆之後發現,末尾標註的日期比信件正文提到的日期晚了大約一週。

像是在寫信的時候,弗萊明爵士就己經預見到了這封信會在什麼時間被收到——或者說,他在為每一封信標記一個它“應該被看見”的時間。

查爾斯沉默了片刻,讓那些資訊在腦中重新排列。

如果普萊斯是那個動手的人,他散佈謠言是因為他想把“發現那封信的人”和“取走那封信的人”兩個形象重疊在一起,讓亞瑟變成一個不可信的訊息來源。

他沒有立刻去找莫里亞蒂。

他在門廊裡站了一會兒,重新整理他的思路。

現在他手裡己經有了一條清晰的時間線,有了一份被擱置的複議申請記錄,還有一封消失的信的空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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