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進福爾摩斯後,我成了文學巨匠》第44章 亞瑟:求劇透(1)

作者:吃丑橘不吐丑橘皮·8天前

第二天早晨,查爾斯被一陣比平時更急促的敲門聲叫醒。

他披上外套,開啟門,看見哈蒙德先生正站在門檻外,手裡託著一個用牛皮紙仔細包好的小包裹,邊緣整齊,扎著細麻繩,打了一個工整的結。

他遞過來時順口說了一句:“倫敦來的,凱普萊特先生。”

查爾斯道了謝,接過包裹,關上門。

他回到書桌前坐下,用小刀仔細地割開麻繩。

包裹不算重,大約是一小本書的重量,觸感堅實。

他拆開牛皮紙,裡面是一本薄薄的小冊子,封面是深灰色的,沒有標題,沒有出版資訊,邊緣裁切得乾淨利落,像是某種實驗性的內部出版品。

查爾斯翻開第一頁。

紙頁上的字型是鉛印的,清晰而剋制,但頁邊的空白處有一行手寫的小字,墨水是深藍色的,筆跡鋒利而流暢。

“讀完之後,如果你想繼續往下走,可以把寫好的稿件寄給我。隨書附上幾封讀者來信的摘錄。我認為你會想看到它們。

“又及:蒙太古先生己經被催稿三次了,全部送到了221B——最後那封信寫得太急,連墨水都沒幹就塞進信封了。”

然後是“S. H.”,簡簡單單的兩個字母,沒有更多解釋。

查爾斯的手指在那行字上輕輕停了一下。

他感到貝克街的影子在一瞬間浮現又消散了——

那間有著壁爐和化學試劑氣味的起居室,那把總是放在窗邊的扶手椅,那個高瘦的身影常常坐在那裡,一邊拉小提琴一邊思考。

他翻到正文,開始閱讀那本小冊子。

那是一篇關於“情緒在人類決策過程中的作用”的文章,篇幅不長,大約只有三十幾頁,措辭嚴謹,結構清晰。

但查爾斯能感覺到,那篇文章的骨架是醫學的——作者顯然對神經系統有著相當深入的瞭解,同時也有著超出一般醫生的思維廣度——而它的血肉則是哲學的。

讀到第三頁時,他確認了自己的猜測。

這篇文章裡有一段關於恐懼的討論,措辭精確得像是在描述一種己知的化學反應。

但那段描述在字裡行間裡隱含了一種查爾斯非常熟悉的東西——那是福爾摩斯在談及那些無法用邏輯完全解釋的事物時,會不自覺地流露出的語氣。

一種帶著敬意的凝視。

查爾斯翻到下一頁,看到頁邊空白處夾著一張對摺的紙。他展開它,裡面是幾段摘錄,像是從讀者來信中抄錄下來的,筆跡與扉頁上的手寫體相同。

第一段摘錄是這樣的:

“……我不太確定自己是否完全讀懂了故事裡那棵榆樹的含義,但我一首在想它。我想知道它是否真實存在,或者只是作者借來安放某種更重的東西。我希望能再讀到更多關於它的描寫。”

第二段摘錄更短,只有兩行:

“那枚齒輪生鏽了。它曾經轉動過某件東西,只是沒人記得那是什麼了。這句話己經在我腦海裡停留了一週。我不知道它為什麼會停留這麼久。”

第三段摘錄被單獨寫在紙頁的背面,像是抄寫者在讀到它時特意翻過紙面來記錄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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