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進福爾摩斯後,我成了文學巨匠》第75章 宮殿(Palace)(1)

作者:吃丑橘不吐丑橘皮·1個月前

一週後,倫敦的霧氣似乎被這場驚心動魄的案件沖刷淡了些許。

勞瑞斯頓花園街的血字依舊是街頭巷尾熱議的話題,但蘇格蘭場的喧囂己暫時平息——傑斐遜·霍普在押送途中因主動脈瘤破裂猝然離世,為這樁跨越兩大洲的復仇畫上了一個充滿爭議與唏噓的句號。

華生醫生坐在慣常的座位上,膝蓋上攤著那本厚厚的筆記本,但筆尖懸停良久,仍未落下一個字。

最終,他嘆了口氣,合上了本子。

“一切都結束了,對嗎?”他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確認。

“是的。”福爾摩斯埋首於自己的筆記本,接過話頭,“但或許也才剛剛開始。”

“又在研究什麼有趣的案子嗎,福爾摩斯?”查爾斯輕聲詢問道。

福爾摩斯頓了頓,沒有抬頭,但聲音平靜地傳來:“從某種意義上說,是的。”

查爾斯等待了片刻,見他沒有繼續解釋的意思,那股好奇混合著長久以來的某種預感,促使他問出了那個盤旋己久的問題:

“是我,對嗎?”

福爾摩斯緩緩抬起頭,看向查爾斯,正如他們初次討論《被盜的桿菌》那樣坦然。

他沒有否認。

查爾斯的心跳這次居然沒有加速。

他沉默了幾秒,然後問道,“能告訴我,你的階段性推論嗎?”

福爾摩斯合上了筆記本,但沒有把它放下。

他交疊起修長的雙腿,身體微微前傾,這是一個準備進行嚴肅交談的姿態。

“這並非正式的‘推論’,更像是一個假設。” 他謹慎地選擇著詞語,像在做學術報告,“基於數月來的觀察。查爾斯·C·凱普萊特,即你——展現出一種極為獨特且矛盾的知識結構與認知模式。”

“第一,知識結構。你擁有超越常規以至於在某些領域堪稱精深的數學與前沿科學素養,尤其是生物學和物理學的某些分支,其概念之新穎,甚至超越當前學術期刊的主流討論。

“同時,你在文學、歷史、乃至冷門神話傳說方面的引用,顯示出一種廣博到近乎隨機,卻又總能切中要害的儲備。這種知識組合,在牛津的輟學生,甚至任何單一領域的專家身上,都極不尋常。

“第二,行為矛盾。你對複雜社會現象、科技倫理、人性幽暗面,常能提出極具前瞻性和穿透力的洞察,彷彿能首接觸及某些問題的結構核心。

“然而,在另一些方面,尤其是日常生活慣例、某些社交潛規則、甚至對倫敦一些最基本的地理常識,你又會表現出令人費解的短暫空白或明顯的‘後來習得’的痕跡。

“第三,社交模式。在沙龍等公開場合,你傾向於沉默與觀察,帶著明顯的疏離和不適。

“但在221B,與華生、哈德森太太,乃至與我交談時,在某些話題上,你能展現出極其鬆弛,甚至稱得上是敏銳幽默的一面。

“第西,健康與創作週期。你的神經衰弱、焦慮、及軀體症狀,比如咯血,與你創作壓力高峰期呈現顯著相關。

“創作對你而言,顯然不僅僅是輸出,更像是一種高強度的,消耗性的過程,我會稱之為一種‘重構’。當這個過程受阻,或外界壓力過大時,你的身心繫統會發出強烈警報,乃至崩潰。”

“第五,也是最難以歸類的一點:語言異常。

“我注意到,在極少數的特定情境下——通常是極度疲憊後的夢魘,或是高燒導致意識模糊時——你會無意識地發出一種音節組合。其韻律、音調與我所知的任何歐洲語言,甚至東方常見語種都截然不同。

“此外,在你私人書寫的草稿中——除了英文,會出現另一種完全陌生的文字。我諮詢過熟悉東亞事務的朋友,初步排除了日文假名或朝鮮文,但更具體的識別,由於缺乏系統樣本和參照,目前無法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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