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素雲搖了搖頭：“租房子多花錢啊。這裡的房子是社群免費給我住的。
我粉刷一下也花不了多少錢。再說，這裡確實比較清靜，我現在很喜歡這裡。”
王淑芬有些疑惑：“你喜歡這裡？這房子又小又暗的……”
“是啊。”
葉素雲笑了笑，“房子小有小的好處。感覺能把心填得滿滿的，踏實。”
王淑芬有些聽不懂葉素雲的話，不過看她的樣子，不像說謊，也就不追究了。
她嘆了口氣：
“你覺得好就行。不過你要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粉刷牆壁的時候叫我一聲，我來幫你。”
“好。”
王淑芬在她家坐了很久，聊了很多。
聊到後來，兩個人的嗓子都有點啞了，王淑芬才起身告辭。
“早點睡，別想太多。”
王淑芬走到門口，又回頭說。
“你隨時都可以去我那裡，我給你做好吃的。我一個人也吃不了多少，你來了，正好有個伴。”
“好。”
“不行……我明天早上給你送吃的過來。”
“不用麻煩，我自己會做。”
“不，我明天再來看看你，不然我不放心。”
“好吧……”
葉素雲送走王淑芬，關上門，一個人站在黑暗的客廳裡。
她沒有急著開燈，就那麼站了一會兒，讓眼睛慢慢適應黑暗。
窗外有路燈的光透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小片昏黃。
她從貼身的口袋裡摸出張立民給她的那個錦囊，握在手心裡。
錦囊很小，紅綢布的，邊緣己經有些起毛了，金色絲線繡的“平安”兩個字有些歪歪扭扭。
她輕輕摩挲著錦囊的表面，粗糙的綢緞硌著指腹，有一種踏實的感覺。
“張老師，”她在心裡默默地說，“我會好好活著的。我答應你。”
那天晚上，她睡得很沉，是這一段時間以來睡得最好的一次。
沒有做夢，沒有半夜驚醒，一覺睡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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