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正思索片刻後開口:“車站跟維吉說的是,山神的詛咒是因為修路破壞了山林,現在來看,還得加上一條,妄圖殺死山神。”
維吉心懷僥倖:“這上面只說了要砍倒主藤,並沒有說後續發生了什麼。那株主藤,也可能沒有被砍倒吧?”
周采薇扁了扁嘴:“都敢冒犯人家山神了,有沒有成功還重要嗎?我覺得比起那什麼破壞山林,這個可能才是根源。”
“那麼接下來就重點找這件事的結果了,對吧?”白辭開口說,緩解了一些維吉的緊張,“證據沒出來之前,一切也都只是猜測。”
話這麼倒沒錯,雖然線索鏈條還不夠完全,但起碼算是有了個方向,眾人翻找線索的積極性有所提高。
“我找到了!不愧是我!”周采薇高聲說。
只見她一手拎著把被拔出來的野草,另一手是個硬殼子的本子,不過裡面的紙張己經不剩下多少了,就一頁半的樣子,在苟延殘喘。
眾人立刻圍了過去。
這次紙張的情況比之前周采薇找到的那張溼漉漉紙張的情況要好,雖然也是大墨團疊著小墨團,但其中還有那麼隻言片語的字跡可以辨認。
周采薇扔掉野草,對著紙張唸了起來。
“今日,我們按照計劃,去砍伐那棵紫藤。斧頭砍下去的瞬間,樹身竟然流出了紅色的汁液,如同鮮血一般。工人們嚇得魂飛魄散,紛紛後退,無人再敢上前。”
“是那位當機立斷,叫人帶來乾草和火種,又親手點燃。”
“大火燒了整整一夜,主藤被徹底燒燬.主藤一死,周圍所有的分藤也都隨之枯萎,再也沒有出現過堵塞山路的情況,開路終於得以順利進行。”
“只是,我總覺得,這一切並不會就此結束。”
哪個正經人寫日記啊。
但是不得不說,從玩家角度來看,能遇上寫日記的不正經NPC,那可真是太好了。
待周采薇唸完紙條上的內容,房間裡陷入了靜默。
維吉雙腿一軟,差點摔倒在地,嚴正及時扶住了他。
他的臉色慘白如紙,嘴裡反覆唸叨著:“是父親……是父親燒了山神……是父親引發了詛咒……”
巨大的愧疚和自責,瞬間將他淹沒。
“別太自責了,當年的情況,或許也並非你父親所願,他也是被形勢所迫。”白辭輕聲安慰道。
冤有頭債有主,怎麼說呢,要是這山神報復的是當年首接動手的人和這背後的貴族,白辭認了也算是合情合理。
但這關坐火車的人什麼事呢?
當然,要是對方非得偏執計較,如果沒有想坐火車的人,就沒有這條線路,而且這些坐火車的人也享受到了成果。
這麼算起來,只要是個人,都逃不過。
那白辭也是沒轍了,有這種極端想法的東西,是講不通道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