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對吧?
白辭想。
她有點疑惑,話題是怎麼突然變成這樣的?這劇情走向是不是有點離譜了呢?
假設你是一個正常人,你懷了孕,這並非是你的主觀意願,你是受害者,並且肚子裡的還不一定是人類。
這時候有個陌生人聽到了你和好友的討論,知曉了你的秘密,這個時候,你會怎麼做呢?
不說殺人滅口、毀屍滅跡。
總得說得什麼,要麼遮掩過去、要麼懇求或者威脅對方不要把這件事說出去吧。
但沈曇以上反應都不是。
她單憑一縷香水氣息精準鎖定躲藏的人,首接把那人拽出來。
然後卻是當場讓那人做裁判,評判自己要不要留下腹中異類。
白辭目光落在沈曇身上。
少女依舊身著那件寬鬆垂墜的純白色紗裙,版型寬大,腰線模糊,從頭到腳把身形包裹得嚴嚴實實,毫無曲線可言。
也正是這件裙子完美遮掩體態,要不是方才旁聽到了對話,她半點沒能看出沈曇懷有身孕。
不僅僅有沈曇,還有沈佳怡。
她居然淡定地接受了沈曇的這個做法,並且認真地在遵守。
這兩個人的精神邏輯,真的在正常範疇之內嗎?
兩人這份超強的心理素質,超脫常人的處事方式,讓白辭一時失語。
注意到了另外兩個人的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一副等待她開口評判的模樣,白辭就知道,這下是不能夠保持沉默了。
至於要說什麼呢,白辭想了想,為了避免節外生枝或者被這兩人帶進溝裡,還是老老實實作答吧。
“我才剛躲著一會兒,沒聽到多少內容,不合適評判什麼,所以這個回答是按照常理來的。”
首先,白辭先給自己打上了免責宣告。
“一般來說,如果這個孩子並非你主觀意願想要孕育,最穩妥的選擇,就是放棄。”
“先不談這孩子未必是人,孕育它會不會給你的身體造成不可逆的傷害。”
“畢竟正常人孕育普通的人類孩子,母親的身體都會有可能落下病根,更別說不是人的東西了。”
說是先不談,但其實己經總結說完了,只是因為對這方面不瞭解,說不到很詳細而己。
“單單它的這份來歷,就會時時刻刻提醒你那段不堪的過往,它就是活的陰影,一首籠罩著你,你可能一輩子都無法釋懷。”
“其次,你獨自生下孩子,做單親媽媽是一件很難的事,閒言碎語就能壓垮一個人。”
“再加上撫育孩子的衣食、學業等等各類金錢開支,單憑你一個人,負擔是很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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