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說差不多是在暗示,這個詛咒開始的時間不遠,因為害怕冒犯,所以不可說。
所以事情應該在外婆母親那輩,或者她可以見證到的前一輩。
考慮到那個時候的早婚早育,前兩輩也是有可能的。
沒過多久,外婆手裡拿著一本厚厚的泛黃的書籍走了出來。
是族譜。
邊角己經有些磨損,看得出來,己經存放了很多年。
“這是我們白家的族譜,上面記錄著白家在這一塊安家以來,所有祖輩的名字、生卒年月,還有一些簡單的事蹟。”
外婆將族譜遞給白辭:“我年紀大了,眼睛不好,也沒仔細看過裡面的內容。你們可以看看,說不定能從裡面找到一些線索。”
白辭接過族譜翻開,裡面的字跡是印刷上去的,因此還算好認,
“還有,”外婆又開口說道,“我們白家有一座祠堂,就在村子的東邊,裡面供奉著白家祖輩的牌位。”
“祠堂平日裡很少有人去,只有逢年過節,村裡的白姓族人會去祭拜,這是鑰匙,你們也可以去祠堂看看,說不定能找到什麼資訊。”
白辭接過鑰匙,並沒有馬上動身,而是一步步來,先翻閱族譜的內容。
她本就對詛咒發生的時間有了大致的框定,所以很快就鎖定好了大致的頁數,一點點慢慢往後翻。
沒多久,就在外婆的上兩輩,也就是外婆的爺爺那一輩,白辭發現了一個異常。
在這一輩的記錄裡,緊鄰著外婆的爺爺的位置,原本規整的印刷版字跡中,有人用黑筆添了一個名字——白珍兒,旁邊標註著胞妹。
也就是說,這個白珍兒是外婆的姑奶奶。
白家的族譜不侷限性別,男女都有往上記載,這個白珍兒為什麼是後來用黑筆添上去的,而不是最初印刷的時候就有的呢?
更讓白辭注意的是,白珍兒的生卒年月後面,標註著“未有婚配,享年三十歲,死於急病”。
三十歲,這個年紀,太過特殊,不太可能是巧合。
白辭以這位白珍兒為中心,排查了她前後的白家女性。
白珍兒之前幾輩裡,只有一個是死於三十的,記錄是生孩子的時候難產。
而在白珍兒之後,有好幾個女性是在三十歲去世的,原因都寫的是急病,且這些人都是未婚女性。
這些前後對照,無一不說明,這個白珍兒的情況不簡單。
這下,白辭有了使用引夢香的目標了。
只是有關聯的物品要怎麼找呢?
白辭跑了一趟祠堂,不出意料,裡面並沒有白珍兒的牌位。
“外婆,你知道白珍兒這個人嗎?”
“按照族譜的記錄,她是你的姑奶奶,三十歲的時候死於急病,可是祠堂裡沒有她的牌位,族譜上的記錄也很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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