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啟把綠筆放下，換成黑筆，在白板下方另起一行。
FAA。
寫完，他看向螢幕：“那就一個一個破。”
何明遠點頭：“我會把EASA材料，57國宣告，CAAC公告，全部整理成FAA預案包，先把對方可能出的題列出來。”
陳啟：“你來定。”
何明遠在螢幕那頭把資料夾合上：“好。”
陳啟剛要關掉影片，李天的訊息跳出來。
“高空臺準備完畢，明天上午開始。”
陳啟把訊息讀完，在白板右側又寫一行。
高空臺，明天。
他回給李天一個字：“好。”
窗外，長江航發高空模擬試車臺的燈一盞接一盞亮起，巨大的進氣管道在夜色裡像一條橫臥的鋼鐵長廊。
陳啟把白板拍下來，發進核心群。
趙北從家裡回：“57國，夠熱鬧。”
蘇明哲回了一個句號。
陶安然回：“適航主權，聽起來就比標準條款順耳。”
宋雅琴回：“高空臺測試預算己單列，資料回傳後請試車臺補齊憑證。”
趙北迴：“宋總，你對憑證是真愛。”
宋雅琴回：“我對虧空零容忍。”
梁鴻遠回：“橙子售後也零容忍，宋總要是來汽車產業部嘛。”
陳啟看著群裡的幾句，手指在螢幕邊停了下，又把手機放回桌面。
白板上，適航戰旁邊的勾還帶著墨跡。
FAA那一行則是剛寫下的新字，黑色，很清楚。
當天晚間，何明遠又發來一份簡短情報。
“德方閉門會表態己被EASA秘書處內部編號歸檔，法方未反對，差異化條款進入撤銷議程，但正式檔案還需等待。”
陳啟回：“知道。”
何明遠補了一句：“克勞福德在華盛頓未公開回應，辦公室拒絕彭博社採訪。”
陳啟把這條訊息讀完，目光移到白板上的FA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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