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坐在旁邊，桌上攤著控制物件清單。
香港啟明資本，趙北把何明遠的三張截圖投到牆上。
楚傑站在螢幕旁邊。
趙北指著時間戳：“九點三十，克勞福德撥給GE，九點西十五，GE上傳通稿，十點東京開發佈會，十點十五華爾街砸盤”。
楚傑看著那條紅色時間線：“談巧合太客氣了”。
趙北把白板筆丟到桌上：“這叫編排，克勞福德在華盛頓，GE在東京，對沖基金在香港，同一天啟動，時間戳首尾接上，他們是商量好的”。
楚傑問：“那我們呢？”
趙北抬手止住他：“等，一口氣亮三張牌。”
他把這句話發給陳啟，又補了一行：“他們急了，先讓他們演完整場”。
陳啟看完趙北的訊息。
李天沒有抬頭：“GE釋出會”。
陳啟看向他：“你知道”。
李天把鉛筆放下：“看時間”。
他拿起手機，給趙北迴復：“讓他們來，克勞福德的FADEC這張牌卡空了，他現在把排他條款和做空報告一起甩上桌，他這是在搶時間。”
趙北很快回復：“收到，金融我繼續盯著。”
陳啟把這條判斷轉進長江航發核心群。
何明遠回：“我繼續盯克勞福德與GE的通訊鏈”。
蘇明哲回覆：“排他條款能排多久？等我們飛起來再說。”
宋雅琴回：“所有新增應對支出請走專項流程”。
趙北冒出來：“宋總，敵人都在一起行動了，你還在惦記流程”。
宋雅琴回：“敵人三十個一起動，也要流程”。
群裡短暫熱鬧了一下，沈明軒的頭像一首安靜。
陳啟看著光芯實驗室那一欄。
華盛頓時間夜裡，克勞福德辦公室的燈還亮著。
辦公桌上有三份檔案，一份是東京聯盟釋出稿，一份是做空基金簡報，一份是GE政府事務部遞來的輿情彙總。
克勞福德把第一份檔案合上，撥出一個號碼，說話很短，聽筒那頭答了幾句，他只回了一個詞：“Proceed”。
東京的釋出會己經散場，香港的空單己經鋪開，華盛頓的電話也掛了。
白板上寫著，FADEC，GE-IHI亞太聯盟，華爾街做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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