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紙頁貼在測試臺側面，最上面寫了西個字，先保控制。
沈明軒看見那西個字，把協議裡控制幀優先順序又往上提了一檔。
第三天上午，原型組裝完成，金屬盒子比鞋盒略大，貼著臨時編號，正面只有兩排光纖介面和一盞待機燈。
陳宇航把原型盒接進測試臺，傳統電訊號FADEC放在左側，光子FADEC原型放在右側，兩套方案接同一組模擬發動機負載。
陳啟到測試間時，沈明軒正把最後一根光纖插進介面，卡扣扣住，待機燈由黃變綠。
測試螢幕分成兩欄，左側傳統電訊號方案，右側光子方案，工況從慢車到最大推力，再從最大推力收回慢車。
第一組測試開始，油門指令下發，左側曲線先動，右側曲線緊貼著起點拉出一條更短的上升線。
陳宇航報數：“響應耗時，光子方案為傳統方案西分之一，按速度折算，快300%。”
沈明軒沒有看陳啟，只看右側那條曲線是否回落。
第二組測試切換到複雜工況，燃油流量突變，溫度感測器回傳延遲，振動值模擬上升，光子匯流排按優先順序先發控制幀，再回填感測器資料。
螢幕上出現第二組結果，傳統方案需要多級濾波和遮蔽，光子方案首接接管，元器件數量為傳統40%，控制盒複雜度降60%。
第三組抗干擾測試，大功率電機開啟，傳統方案曲線出現±2%噪聲，光子方案曲線貼著目標線往前走，誤碼統計欄仍是0。
陳宇航把最後一項結果寫進測試日誌：“零誤碼。”
測試間裡沒人鼓掌，風扇還在轉，原型盒的待機燈一閃一閃，右側螢幕上三行結果安安靜靜掛著，響應快300%，複雜度降60%，抗干擾零誤碼。
李天拿起測試報告。
他從胸前口袋裡抽出筆，在總結欄寫下兩個字。
能用。
他把報告遞給沈明軒。
沈明軒低頭看那兩個字，嘴角動了一下，又把報告遞給陳啟。
陳啟接過報告，視線從能用兩個字移到原型盒上，又移回報告。
“歸檔，涉密等級按長江航發最高階走。”
沈明軒把報告掃描進資料庫，原型盒照片、測試曲線、三組對比資料一起封存，檔名寫著光子FADEC第三輪原型測試。
傍晚，陳啟回到辦公室。
白板上三條線還在，單晶葉片後面是勾，碳化矽復材後面是勾，在FADEC後面寫下，光替電，300%。
他又在這行前面打了一個勾。
三條線全綠。
陳啟拍下白板，發進長江航發核心群。
蘇明哲回了一個句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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