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握緊盾,刀全部出鞘,蕭烈霆已經從西巷衝出,他帶著剩下的三百人,從側街匯入,滿身是血,但眼睛極亮。
“殿下。”
“巷子通了。”
四皇子點頭,就在這時,第二門猛地發出一聲巨響,轟!半邊門板被火燒斷,門軸崩開,整扇門向內塌下,火光瞬間衝進內城,四皇子舉刀,聲音冷而短。
“進城。”
青州軍如洪水衝入,門後的舊邊營已經被火逼退,陣形全亂,有人倉促舉槍,有人轉身逃,蕭烈霆衝在最前,一刀劈開第一個擋路的人。
“殺!”
喊聲在內城街道炸開,巷子裡火光連成一片,青州軍壓進,舊邊營開始崩,但只退了不到百步,他們忽然停住,街口,吳長河站在那裡,他沒有退,身後是一整排舊邊營。
盾在前,槍在後,像一堵牆,火光照亮他的臉,很冷,四皇子停馬,兩個人隔著街道,第一次真正對視,空氣忽然沉下來。
吳長河先開口“殿下,打得不錯。”
四皇子沒有笑“你也不錯。”
吳長河看了一眼倒塌的第二門“可惜,這門本來還能守一夜。”
蕭烈霆冷笑“那是你沒算到溫定邊。”
吳長河沒有生氣,反而輕輕點頭“算到了。”
這句話讓蕭烈霆一愣,四皇子的眼神卻更冷。
吳長河慢慢說:“他會叛,我知道。”
蕭烈霆皺眉“你知道?”
吳長河看向內城深處,那裡火光更亮。
他說:“因為我讓他叛。”
空氣一瞬凝住,沈昭寧站在後軍,她的心猛地一沉,下意識看向四皇子。火光映在他的側臉上,輪廓硬得像刀刻出來的,沒有任何表情。可就在這一瞬,他的目光忽然往後掃了一下,極快,幾乎難以察覺,卻正好落在她身上。
只是一眼。然後他轉回頭,繼續看著吳長河。
沈昭寧的心跳亂了一拍。那一眼裡沒有溫度,沒有關切,甚至沒有任何可以稱之為“感情”的東西,可他就是看了。
在敵軍陣前,在即將爆發的血戰之前,他看了她一眼。
吳長河繼續說:“殿下,你真以為,我只準備兩道門?”
就在這時,遠處忽然傳來號角,低沉,連續三聲,蕭烈霆臉色一變。
“城北!”
火光從更深的街區亮起,新的兵,正在逼近,數量很多,至少兩千,青州軍本就三千,巷戰死傷已過半,現在只剩兩千不到,吳長河緩緩舉刀,聲音沉穩。
“舊邊軍,列陣。”
。陣三第的好備準就早是這,戰迎促倉是不這,出排排一槍長,起立次再牆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