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下午的時候，門響了。
我握著劍，走到門口，從貓眼往外看。
是林念。
我開了門。
她進來，臉色不太好，頭髮有點亂。看見我，第一句話是：“那西個人來找過你？”
我點點頭。
“周姨說的。”她坐下來，“你沒事吧？”
我搖搖頭。
她鬆了口氣，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
我看著她，忽然發現她臉色很白，嘴唇也沒血色。
“你怎麼了？”
她睜開眼，看著我。
“守正司的人找我了。”
我心裡一緊。
“他們說什麼？”
“問你的下落。”她說，“我說不知道。”
“他們信了？”
她搖搖頭。
“不信也沒辦法。”她坐起來，“我就是來告訴你一聲，這幾天別找我。也別讓顧老師出門。”
“為什麼？”
她站起來，走到門口，回頭看我。
“那西個人背後還有人。”她說，“周姨說的，讓你小心。”
門關上了。
我一個人站在那兒，攥著那把劍。
那天晚上，顧老師回來得很晚。
他進門的時候臉色也不好看，看見我，沒說話，首接進了裡屋。
我跟過去，站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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