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蹲在牆根底下，壓低聲音。
“不對勁。太安靜了。”
我也覺得不對勁。上次來的時候，到處都是人。現在一個人都沒有，像是全撤了。
“鍾離知道你要來。”林念說。
我知道。
他知道我要來，所以在等我。
“那還進不進？”猴子問。
我看著巷子盡頭那堵高牆。
進。
為什麼不進？
我握緊劍，往裡面走。
老宅的門開著。
兩扇黑漆大門敞著，裡面黑洞洞的，什麼都看不見。龐大雷舉著鐵鍬，擋在前面，腿在抖。猴子跟在他後面，手裡攥著那塊雷石。
“我先進。”我說。
“不行。”林念拉住我，“一起進。”
我看著她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沒有害怕，只有堅定。
“一起進。”我說。
我們走進去。
院子裡很暗，只有正房亮著燈。那盞燈就在門口，照著裡面那張椅子。
椅子上坐著一個人。
鍾離。
他看見我們，笑了。
“來了？”
我站在院子裡，看著他。
他站起來，走到門口，靠在門框上。
“等你很久了。”
他從懷裡掏出一樣東西。
一塊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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