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我，就是跟我說這個？”
他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算是吧。”他站起來，把那本書放回書架。“走了，你慢慢看。”
他走了。我坐在那兒，看著他的背影。趙恆。張遠的朋友。專門來跟我說別惹張遠。那他是什麼人？好人？還是幫張遠來盯我的？
晚上回宿舍，胖子在打遊戲。他看我進來，摘下耳機。
“今天有人找你。”
我愣了一下。“誰？”
“一個女的。短頭髮，圓臉。”
周小雨。她來幹什麼？
“她說什麼了？”
“說讓你明天早上在操場等她，有話跟你說。”
我點點頭。胖子戴上耳機，繼續打遊戲。我躺在床上，盯著上鋪的床板。周小雨找我，什麼事？她今天不是一首跟著我嗎？有什麼話不能當面說？
窗外路燈亮著，光透進來。我翻了個身，閉上眼。
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的。
第二天一早，我去操場。
天剛亮，操場上沒什麼人。看臺下面站著一個人，短頭髮，圓臉，不是周小雨。
是林念。
她看見我，走過來。手裡拿著一個紙袋，遞給我。
“周小雨讓我給你的。”
我接過來，開啟。裡面是幾個包子，還熱著。
“她呢？”
“感冒了，在宿舍躺著。”林念看著我，“她讓我告訴你，昨天那個人，她去查了。”
我心裡一動。“查到了？”
她搖頭。“查不到。學校裡沒有這個人。不是學生，也不是老師。”
我攥緊那個紙袋。不是學生，不是老師。那他是誰？
“周小雨說，讓你小心點。”林念看著我，“她說那人不像是好人。”
我點點頭。她站了一會兒，轉身走了。走了幾步，又停下來。
“沈默。”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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