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丫開啟，裡面是一本書，《常用中藥手冊》。封面很舊，邊角都磨破了。
“我剛開始學的時候用的，上面有筆記，你們可以看看，有點用。”趙恆撓撓頭，“你們種了那麼多菜，以後種點草藥，我收。”
三丫把書裝進口袋。“行。”
車來了，我們上車。趙恆站在站臺上，衝我們揮手。車開了，他的身影越來越小，拐了個彎，不見了。
三丫靠著窗，把那本書翻出來，一頁一頁地翻。裡面寫滿了字，有的地方畫了圈，有的地方打了叉，還有的貼了小紙條。
“他能學出來。”三丫說。
“嗯。”林念靠著椅背，閉著眼，“他這人，看著不咋樣，但認準了的事，一定能做成。”
三丫沒說話，繼續翻書。窗外的樹一棵一棵往後退，太陽往西走，光線從車窗照進來，落在書頁上，黃黃的。
“沈默。”
“嗯。”
“明年開春，種點草藥。”
“種什麼？”
“書上說，金銀花好活，能泡茶喝。還有薄荷，能驅蚊。枸杞也行，泡水明目。”她翻了翻，“種哪樣？”
“都種點。”
她點點頭，把書合上，裝進口袋裡。
回到雲棲谷，天快黑了。林念去做飯，三丫去溪邊洗手。勿忘我的枯莖還在，風一吹，沙沙響。她蹲下來，把手伸進水裡，水涼，她沒縮。
“沈默。”
“嗯。”
“趙恆說，金銀花好活。”
“嗯。”
“明年種在籬笆邊上，讓它爬。”
她站起來，甩了甩手上的水，往回走。炊煙從煙囪裡升起來，細細的，散在風裡。林念做的飯，辣椒炒雞蛋，香味飄出來，嗆得人想打噴嚏。
三丫推開籬笆門，走進去。
“吃飯了。”林念在屋裡喊。
她進了屋，坐下，端起碗。蘿蔔湯，熱乎乎的。
“沈默。”
“嗯。”
“明天把籬笆邊上的地翻一下。”
”。好“
。好都麼什種，了地，了苦不蔔蘿。下幾了嚼，蔔蘿塊了夾，湯口了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