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四人或作商販,或似遊俠,或如工匠,但此刻皆神色肅穆,氣息精悍內斂,眼中精光湛然。
“屬下在!請閣領吩咐!”
四人異口同聲,聲音低沉而堅定。
陸長風指著地上的裴鎮南,命令道:“立刻將此人押送至幽州都督府,交由薛訥將軍,嚴加看管!告知將軍,仔細審問,其所知關於沈豹、鑄劍城、突厥與大乘教在幽州的一切情報,務必深挖!”
“是!”
四人毫不拖泥帶水,兩人迅速上前,以特殊手法制住裴鎮南剩餘行動力,並喂下一顆藥丸確保其無法自盡,然後將其架起。
另一人警惕四周,最後一人則準備開路。
陸長風又看向一旁的青黛,語氣緩和些許:“青黛,你也隨他們同去都督府。帶上墨璃,將此地發生之事,尤其是裴鎮南的招供內容,原原本本告知薛將軍,他們四個此前未露面,你來補充。”
青黛知道此事緊要,更明白自己跟在先生身邊此時可能反成拖累,立刻點頭:“先生放心!青黛明白,定將事情稟報清楚!”
墨璃的小腦袋探出,低吼一聲,表示會保護好青黛。
“先生小心!”
青黛最後叮囑一句,便快步跟上四名內衛,朝著都督府方向潛行而去。
陸長風道:“雪衣,你立刻飛到燕山支脈,盯著四處出口,只要有人逃出,不必聲張,記住路線即刻。小心點,那個‘幽狼’的箭術非同一般。”
雪衣眼珠一轉:“一壺丹藥。”
“你可真會找機會伸手!”
陸長風無奈笑道:“行,我答應你了。”
“不許反悔。”
雪衣這才滿意地撲稜了一下翅膀,沖天而起,殺向燕山。
陸長風最後看向蕭鑄,笑道:“蕭公子,諸事已畢,咱們走吧。”
蕭鑄自始至終都在默默看著陸長風從容不迫地發號施令、調派人手、安排退路,每一個環節都條理清晰,滴水不漏。
他臉上原本因被懷疑而殘留的些許陰沉,此刻竟已消散大半,反而恢復了一種奇異的平靜,甚至眼底還掠過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神色。
聽到陸長風的話,蕭鑄並未立刻挪步,反而輕輕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抹自嘲之色:“陸先生布置周密,條理分明,當真令蕭鑄歎為觀止。”
他頓了頓,話鋒微轉:“只是……蕭鑄自問,待先生以誠,寒鴉谷中,主動退讓,奉上銀劍令;得知祖墓可能被侵,更是義憤填膺,願為前驅。蕭鑄一片丹心,雖不敢說日月可鑑,卻也自認坦蕩。卻不曾想……在先生眼中,蕭鑄竟仍是嫌疑重重,甚至需要特意留下,置於眼前看管。先生之謹慎,蕭鑄理解。身處漩渦,疑人本是常情。只是……這滋味,著實不太好受。看來蕭鑄往日荒唐,留下的印象太過深刻,即便如今想要洗心革面,也難取信於人,尤其是……先生這等明察秋毫之人。”
陸長風靜靜地聽著,臉上神色不變,心中卻對這位的評價,又悄然調高了一分,能屈能伸,善察人心,言語間分寸拿捏得當……
這人,確實不簡單。
“蕭公子言重了。”
陸長風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是否取信於人,不在言語,而在行動,是非曲直,很快便能見分曉。請吧。”
蕭鑄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翻湧的情緒,正色道:“先生所言極是。蕭鑄便用行動證明便是。請!”
!去而馳疾,山燕西城著向,箭之弦離道兩同如,後一前一,展時同形,言多再不人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