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將門嫡女:顛覆皇權又如何》第163章 柳貴妃的謀算(1)

作者:清泉露珠·4個月前

與賢王府和羅府那份充滿煙火氣與親情的忙碌不同,巍峨森嚴的皇宮深處,尤其是柳貴妃所居的景和宮,此刻卻瀰漫著一種截然不同的、混合著香料與權力慾望的壓抑氣息。

自除夕宮宴上,柳貴妃試圖為被禁足的兒子齊王慕容燁求情,卻被其父柳丞相暗中攔下後,這對父女便暫時按捺下了急切的心思。

柳丞相老謀深算,深知皇帝慕容霄對蕭家之事餘怒未消,此時貿然解除齊王禁足,不僅顯得吃相難看,更容易引來皇帝更深的猜忌,認為柳家與齊王迫不及待地想攬權。他暗示女兒,需等待更合適的時機。

然而,最近西境傳來的訊息,卻讓柳貴妃那顆不安分的心再次活絡起來。西陵人頻頻在邊境挑釁,騷擾邊民,雖未釀成大戰,但接連不斷請求增援的摺子,己然堆滿了皇帝的御案。

柳貴妃敏銳地察覺到,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兵權!唯有掌握實實在在的兵權,她的燁兒才能在眾皇子中脫穎而出,擁有爭奪那個位置的資本!西境軍如今群龍無首,正是安插自己人的好時機!

她一首在暗中留意著前朝的動靜和皇帝的情緒,如同潛伏在暗處的獵豹,耐心等待著最佳出擊時刻。

這日午後,慕容霄果然被西境那幾份奏摺攪得心煩意亂。邊患不絕,朝中卻似乎找不出一個能讓他完全放心、又可堪大用的將領。煩悶之下,他擺駕來到了景和宮,想在這溫柔鄉里暫時躲避片刻朝政的喧囂。

早有眼線將皇帝動向報入景和宮內。柳貴妃聞訊,心中頓時一喜,機會來了!她立刻對鏡整理妝容,確保自己每一根髮絲都恰到好處,每一分表情都完美無瑕。

她換上了一身嬌柔的鵝黃色宮裝,褪去了平日裡的明豔張揚,更添幾分惹人憐愛的溫婉。又在殿內燃起了皇帝最喜歡的龍涎香,吩咐宮人備好了清心去火的蓮子羹。

一切準備就緒,她深吸一口氣,將眼底的算計與急切深深掩藏,只留下恰到好處的欣喜與柔情,帶著貼身宮女,嫋嫋娜娜地迎至宮門口。

“臣妾恭迎皇上聖駕。” 慕容霄的鑾駕剛至宮門,柳貴妃便盈盈拜下,聲音如同出谷黃鶯,帶著一絲甜膩的依賴,“皇上今日怎麼有空到臣妾這兒來了?可是被前朝的政務擾了清閒?”

她抬起眼,眸光如水,脈脈含情地望向慕容霄,那眼神彷彿他是她全部的世界。

慕容霄看著眼前嬌柔溫順的愛妃,聞著殿內熟悉的馨香,連日來因邊事煩擾而緊繃的神經,不由自主地鬆弛了幾分。他伸手虛扶了一下,語氣還算平和:“愛妃平身吧。不過是些瑣事,不提也罷。”

柳貴妃順勢起身,極其自然地挽住慕容霄的手臂,將他引向內殿,一邊柔聲細語地說道:“皇上日理萬機,也要顧惜自己的身子才是。臣妾剛讓人燉了冰糖蓮子羹,最是清心降火,皇上用一碗可好?”

殿內溫暖如春,香氛怡人,與御書房那冰冷嚴肅的氛圍截然不同。慕容霄在鋪著軟墊的榻上坐下,揉了揉眉心,難得地顯露出一絲疲憊。

柳貴妃親自端來溫熱的蓮子羹,用小銀勺輕輕攪動,吹涼了些,才遞到慕容霄唇邊,動作輕柔體貼,彷彿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她觀察著皇帝的神色,見他眉頭微蹙,心知他定還在為西境之事煩惱,便試探著開口,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擔憂:

“皇上,臣妾雖深處後宮,但也聽聞……西境那邊似乎不太安寧?可是西陵人又在滋擾生事了?”

她沒有首接提及齊王,而是先從邊事切入,顯得自己只是關心國事,而非別有用心。

慕容霄哼了一聲,接過碗自己喝了一口,語氣帶著不耐:“一群跳樑小醜,不足為懼,只是如同蒼蠅般嗡嗡作響,惹人心煩!邊境幾座城池的守將,不是能力不足,就是畏首畏尾,連這點騷擾都平息不了,還要朝廷一再撥付錢糧兵械!”

柳貴妃心中暗喜,皇帝對現任邊將的不滿,正是她進言的好機會。她臉上露出深以為然的表情,附和道:“皇上說的是。邊境安寧關乎國本,確實需要得力干將鎮守才行。”

她話鋒輕輕一轉,帶著幾分不經意的惋惜,“唉,說起來,若是蕭家……可惜了……”

她刻意提及蕭家,卻又立刻打住,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慕容霄的臉色。果然,慕容霄聽到“蕭家”二字,眼神驟然一冷,但並未發作,只是重重放下了手中的碗盞,發出“哐當”一聲輕響。

柳貴妃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不能再提蕭家這根刺。她立刻轉換策略,語氣變得哀婉而充滿一個母親對兒子的思念:“皇上,臣妾知道不該在您煩心的時候提這些……只是,燁兒他被禁足這些日子,日日閉門思過,抄寫聖賢書,人都清瘦了不少。他每每來信,都牽掛父皇為國事操勞,只恨自己不能為父皇分憂解難……”

她說著,拿起帕子,輕輕拭了拭並不可見的淚痕,姿態拿捏得恰到好處,既表現了慈母之心,又暗示了齊王的“悔過”與“孝心”。

柳貴妃見皇帝神色有所鬆動,並未首接斥責她替齊王說話,心知有戲。她按捺住心中的激動,將身子又往慕容霄那邊靠了靠,吐氣如蘭,聲音放得愈發柔婉,帶著一種全然為君分憂的懇切:

“皇上,臣妾知道您心疼燁兒,怕他吃不了邊境的苦。可正因如此,才更該讓他去歷練一番不是?”

她輕輕搖著慕容霄的手臂,帶著點撒嬌的意味,眼神卻無比認真,“他是皇子,享受著萬民的供奉,如今邊境不寧,正該是他為君父分憂的時候。臣妾是心疼他,但更不願看到他成為一個只知享樂、不識疾苦的紈絝子弟。”

她觀察著慕容霄的反應,見他並未反駁,便繼續循循善誘:“讓他去西境監軍,也不必親臨戰陣冒險,只需在後方統籌排程,震懾西陵宵小即可。一來,可以讓他真正見識一下邊關的艱辛,知道皇上您治理江山的不易;二來,若他能協助邊軍穩住局勢,哪怕只是遏制住西陵人的騷擾,不也能為皇上您分憂解難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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