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菜,這事不能跟任何人說哦。”
“好朋友也不能說?”
“當然,被別人發現的話就要被開除了,陽菜的人生就會亂七八糟了。”
“這樣不奇怪嗎,我可是什麼壞事都沒做啊。”
山本陽菜很罕見的撒嬌起來。方便的時候就裝出一副小孩子的樣子,草野政宗不由得咂嘴。
“好好聽著。你是垃圾一樣的人,周圍所有人都討厭你,只有我肯收留你話。你這種人說的話,別人是不可能相信的。”
草野政宗抓住她肩膀說。山本陽菜呆呆的望著空中,終於悄然垂下肩膀。
“說的也是呢。”
“當然了,這種事絕對不能忘記。”
“我知道了,會注意的。”
女孩的側臉,浮現出後悔的神色
下一週開始,山本陽菜開始有了奇怪的舉動。
辦公樓門口或者走廊裡遇到的時候,總是反覆說一些“可疑的人在我後面”、“辦公室的同事要殺害”我之類等毫無邏輯的話。
聲音不大,卻總能讓周圍聽見的同事驚得停下腳步。原本對她還算平和的其他部門同事,也漸漸開始躲著她走,看向她的眼神里,多了說不清道不明的猜忌與疏遠。草野政宗每次撞見,都會裝作不知情的模樣皺著眉上前,輕聲細語勸她別胡思亂想,可轉頭就對著周圍的人搖頭,暗示山本陽菜的精神狀態一直不太穩定。
山本陽菜的心理狀態是可以理解的。她幾年前就失去了父親。儘管強迫自己放棄道德準則,但生存下來以後,隨著時間推移,那個被草野政宗逼著隱瞞的秘密,還是像埋在心裡的碎玻璃,每動一下都劃得生疼。以辦公室同事愈發過分的霸凌為契機,抑制住的感情再次爆發,內心被罪惡感所包圍。
儘管明知兩人的關係總有一天會破裂,但現在如果保持距離的話,就不知道山本陽菜要做什麼了。
作為部長,草野對將來感到不安的狀況下迎來了下一週。
“我想去見您太太。”
在自己租房的房間裡,山本陽菜一邊理著亂糟糟的頭髮一邊說。過去的快樂簡直如同幻覺,她的臉色十分憔悴。
“別亂說話,你只要按照我說的去做就可以了。”
草野政宗一邊穿上襯衫一邊回答。轉移話題似的把目光轉向窗外。
窗外飄著深灰色的雲。
“但是,我已經約好了。”
“約好?什麼事?”男人係扣子的手停住了。
“放心不是和您太太,也不是和部長,是和別人說好以後,決定在和您太太坦白後,離開公司重新開始。擅自決定,真對不起。”
“我們兩個之間的事情都說了嗎?”
“嗯,和部長的關係,都和她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