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野政宗感覺到世界忽然崩壞了一樣。這樣下去的話就麻煩了,不管怎樣,不阻止她的話。
“好好聽著。你只是被洗腦了而已。如果真的為你考慮的話,是不可能勸你坦白的。”
“洗腦?只是同辦公室同事而已,不可能的”。
“你是笨蛋所以才不明白。趕緊把她的名字告訴我。”
山本陽菜低頭,指甲掐著衣角,眼神一沉,面前的這個男人應該是太著急了,沒有意識到自己話裡的特意露出的漏洞。
“不能說,因為約好了。我們會在明天去醫院,然後一起去找您太太坦白。”
草野咂舌,這樣下去的話事情是解決不了的。
長長吐出口氣,取出藏在書架後的袋子。開啟包,看到了某個呈現兩條淺紅色橫槓的物體。
“你懷孕了?”
“還不確定,所以需要去醫院......”
草野政宗取出藏在書架後的袋子,塞進了自己的褲子口袋。
“這個就放在我這裡,沒有證物的話,就算你們去找我太太也沒有意義的。”
“哈?不要自說自話。”
“我是在為你考慮。”
“別開玩笑了,明明就是你毀掉了我們的人生!”
山本陽菜輕蔑的眼神,和那個老傢伙千石社長很像。
仔細想想的話,現在的狀況和四年前的很相似。如果想要在公司繼續工作下去的話,如果想要維持現在生活的話只能在女孩告訴妻子之前封住她的口。
四年前沒有率先解決掉那些女人,草野政宗不知道有多後悔,他不想有第二次相同的回憶。
“你這女人吵死了!”
他從床邊櫃子抽過領帶。
“去死吧。”
山本陽菜不知為何笑了起來。
“你是傻瓜吧。”
隨著男人反手勒住山本陽菜的脖子,指尖死死攥著領帶兩端,胳膊繃得青筋都爆了起來。女孩猝不及防被拽得往後倒,脊背重重撞在他胸口,喉嚨裡擠出嗬嗬的漏氣聲,雙手瘋狂抓扯領帶,指甲摳進他的手背,劃出好幾道帶血的印子。她的腿瘋狂蹬著地面,踢倒了床頭放著的水杯,半杯冷水潑在地毯上,暈開一大片深色印記。草野政宗咬著牙,把全身的重量都壓了上去,指節越收越緊,能感覺到女孩的身體從掙扎慢慢變得軟癱,抓著他手背的力氣一點點散去,最後雙腿一蹬,徹底不動了。他鬆開手的時候,女孩軟綿綿倒在地毯上,脖子上留著一圈青紫的勒痕,眼睛還圓睜著,死死盯著他站的方向,那道輕蔑的神色還凝固在臉上,像一根刺扎進草野的心臟裡。他扶著櫃子大口喘氣,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掉,滴在女孩的發頂。他看著那雙眼,胃裡翻江倒海,差點就要吐出來。
過了好半天,他才緩過神,看著仰天倒在地上的屍體,草野政宗深呼吸幾次。從現在開始才是最重要的,如果被當成嫌疑犯逮捕的話,就沒有任何意義了。
案發現場在這個房子的事情暴露的話,自己的立場就十分不利。來到她家這麼多次,把自己的體液和毛髮等證據全部清理乾淨基本是不可能的。警察詢問周邊住民的話,也有可能有人曾經看到他。最好的辦法還是偽裝成在其他地方殺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