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燧微微一愣,雖不知父親是何意思,卻是恭敬回道:“再過三個月,孩兒就滿十八了。”
“那燧兒,你可想過日後去做什麼嗎?”
聽到這句話,那翩翩少年思索片刻,旋即眉飛色舞,“孩兒想同修卿族叔學習煉丹術,再好好鑽研弓術,待二者皆成也,便去遊歷大江南北,弦弓搭箭射妖物,覆手化爐煉成丹……”
此話一齣,武夫不由面目生愕,那火虎則是大笑著,好不歡脫。
微微整頓儀態,武夫低聲問道:“為父問的是,你對成家立業有何打算?”
“成家?”
周文燧頓時一愣,旋即心中生出些許火熱。
他身為周家嫡系子弟,天潢貴胄,又於鎮南郡國之中,生來就受各方恭迎交好,再加上其他宗親子弟生歡喜樂,對於男女情愛之事,他自然是知曉不少。
更何況,其所修還是火道,就如烈火烹油,壯勢兇猛;如若不是周修武等人管束,而焰虎靈澤也極其清源純正,不然其早就失身成人了。
現在聽到父親親口談及此事,這如何不讓他心猿意馬,卻又強壓回去。
“孩兒覺得,成家乃立心也,即為一方砥柱,以庇小家風雨,而不是隨性亂來,只顧歡愉之樂。”
“若是無心相庇,舍責任於不顧,那不成家也好,省得拖累旁人,害得一生留痕。”
一旁的大月伊頓時面露憂色,生怕獨子是看破紅塵。
“哦?”周修武不由疑惑生語,“燧兒你對成家如此見解,是不想拖累旁人,所以不願成家?”
“不。”
卻只見那火道少年猛然搖頭,炯炯目光堅定不移,卻隱隱又有幾分不好意思。
“孩兒的意思是,能不能多娶幾個……”
周修武一怔,旋即仔細望著面前的獨子,眼中也多了幾分考量。
“娶親成家之事,並非兒戲,莫要胡言。”
周文燧急忙站首身子,恭敬作揖。
“孩兒絕不胡言,也絕非食性生欲,日後更不會始亂終棄。”
“孩兒只是能力強,咱們這一脈又人丁不興,所以想……”
……
周修武最後還是答應了周文燧的請求,但將娶親成家定在了數月之後,既是以磨火道烈性,待其成年,也是為了篩選合適人選。
畢竟,周文燧身份不同尋常,乃是真君長子嫡脈,往上三代皆有化基真人存世,內為武院少主,外有司徒氏母族,又豈可隨意亂娶。
其次,便是為了助周文燧修行。
周文燧修火道,歸屬烈陽純性,所納妻妾自然修陰性為好,如寒、水、陰等法門,如此陰陽調和,壯勢助修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