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哈特的事情，尤其是哈特的能力，聶司令突然話鋒一轉，說起來另一個事：
“明年會比今年難。旱情的苗頭己經出來了，冀中那邊報上來的秋糧產量比去年少了兩成。鬼子主力雖然後撤，但新接防的部隊依然會維持據點封鎖。糧食、藥品、兵員，都會比今年緊。”
他轉過身，看著屋裡這幾個人，“你們剛才講的這些，像鏈黴素提純還有麻藥原料，以及基層衛生員缺口，都要在冬天解決。開春之後，各村要開始春耕，掃蕩可能捲土重來，到那時候沒有空閒再補課。”
“困難時期，物資匱乏，這麼多人伸手要的東西，哈特要是願意幫助我們根據地，我是非常歡迎的。”
聶司令看向林楓等人，繼續說道：“你們先把各自的事情處理好，寫好報告交給我。至於哈特先生的事情，先等他休息幾天吧，好不容易來一趟根據地，就讓人家幹活，多少有些不合適。”
眾人聽後，笑了笑，紛紛回答道：“是。”
散會後，林楓留在最後，等人都走了，才把桌上那幾份反饋單摞整齊，夾在資料夾裡。
他走到門口的時候，看見白求恩站在走廊盡頭，面朝院子，沒動。
“想什麼呢？”林楓走過去。
“我在想剛才聶司令說的事情。”白求恩回答道。
“醫療上的事？”林楓問。
“醫療上倒還算好。”白求恩說，“老杜那邊麻藥庫存的問題再想辦法也能撐一陣。但糧食要是出問題，就不只是吃飽吃不飽的事了。”
白求恩的視線越過村子，看向工廠那邊，說道：“製藥廠要消耗糧食，培養基還有酒精蒸餾，尤其是這個酒精，每一滴都要從口糧裡分出來。傷員恢復期需要營養，蛋白質跟不上，傷口癒合慢，我們做再多手術也白搭。”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還有那些赤腳醫生，他們雖然不脫產，口糧靠自己種。但如果糧不夠，他們就要花更多時間在地裡，巡診的時間就少了。”
林楓聽著，沒有接話。這一刻他無比懷念袁老，懷念雜交水稻。
說雜交水稻口感不好，沒意義的，是極其愚蠢的，這個世界上，不是隻有人才吃糧食。
林楓惆悵的嘆了口氣。
又是新的一天。
也就是哈特在花盆村住到第西天的時候，他開始覺得閒著比趕路還累。
他住的那間屋子和無線電班隔了兩個院子，每天早上聽見發報機預熱時那種細碎的電流聲從牆那邊傳過來，持續一個上午。
他在屋裡坐不住，出來走了幾圈，發現村子裡的人都各有各的事，有人修屋頂，有人補路。就是沒有人站著發呆。
實在閒不住的哈特去找到了林楓。
“我不能白住著了。”哈特說，“你這兒有沒有我能幹的活？”
林楓問道：“不多休息幾天嗎，這麼快就要上崗？”
哈特點了點頭，說道：“實在閒不住啊，天天在這白吃白喝的，總得乾點事。”
林楓笑了笑，說道：“既然你這麼說，那就走吧，去找杜柏華。他那兒堆了不少事，一首沒人搭手。”
“好。”哈特點點頭。
當林楓和哈特找到杜柏華的時候，杜柏華正在製藥廠後面的庫房裡。
。筷碗雙一和缸瓷搪隻一著擱還邊旁，表錄記沓幾著鋪上桌，桌長張有間中，箱裝包的封拆沒摞幾是面裡最，雜當相得堆西東的面裡房庫
。室存儲雜兼室公辦的華柏杜是該應房庫間這，子樣看
。籤標的上瓶看對在正，瓶瓿安支一著裡手，面前箱藥的開敞個一在蹲華柏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