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走出門，突然又折回來，“50只雄兔，雄兔。要蛋蛋。”
杜廠長無奈得搖了搖頭，“知道知道。真拿你們沒辦法。”
從杜廠長那裡出來，林楓回到實驗室的時候，白求恩幾人己經把操作檯清理出來了。
約翰遜站在另一張臺子前面，面前擺著一支安瓿瓶，是那支傷寒桿菌樣本。他正在看標籤上的編號和日期，旁邊攤著一本翻開的空白實驗記錄本。
“約翰遜說趁著兔子還沒到，先把這個啟動起來。”白求恩看到林楓回來了，說道。
林楓走過去看了看：“傷寒桿菌，滅活疫苗路線，這個比牛痘簡單，不需要傳代減毒，首接培養、滅活、純化就行。但前提是要有可靠的培養條件。”
“條件沒問題。”約翰遜說，“我們抗生素的發酵裝置稍微勻一點出來，改造一下就能用。關鍵是菌株狀態，不知道這一路顛簸，活性還剩多少。”
“那就先復甦培養，看看長不長。”林楓說道，“如果長起來了，再考慮後面的滅活方案。”
約翰遜點了點頭，把那支安瓿瓶放回低溫罐裡。
同一時間，在村口另一頭，田中省吾和杜廠長正坐在聶司令的辦公室裡。
聶司令坐在對面，手指交叉擱在桌上，聽完田中省吾把租牛的事說完。
“你打算怎麼跟老鄉解釋？”聶司令問。
“實話實說。”田中省吾說，“告訴他們這是做什麼用的，為什麼要用牛，以及牛會不會有事，還有就是出了問題怎麼賠。一條一條說清楚。老鄉們不是不講理，只是怕吃虧。”
聶司令點了點頭：“把話說清楚，比什麼都管用。可問題是，我們用什麼去租老鄉家得牛呢？”
說著，聶司令看向了杜伯華。
杜伯華心中暗歎了口氣，想了想，說道：“這個事，我建議當然是給糧食。這個最有用。”
“可軍區的糧食也不多了吧。”
這時，參謀提出了一個建議，“不如用換工來代替吧。我們先租老鄉家的牛，留個條子，等日後農忙的時候，部隊用工時抵債。或者減公糧。”
聶司令聽後，點了點頭，“減公糧，這個政策早就執行了。還要下調，那也是新政策，需要時間，不如現在給糧食。當然，採用換工的方法最好。畢竟現在部隊也缺糧。”聶司令惆悵的說道。
眾人點了點頭。
“另外——”田中省吾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開口，“我想請司令員以軍區的名義發一個通知，在物資隊沿途貼出來。也讓哈特那邊，在物資隊來往的時候幫忙宣傳一下，讓更多村子知道這件事。”
“可以。”聶司令沒有遲疑，說道，“這個理應是我們來負責的。”
說著，聶司令轉頭對參謀說道：“回頭讓政治部起草一份簡短的說明，油印出來，發到各村各戶。”
“明白。”
田中省吾站起來，朝聶司令敬了個禮：“謝謝司令員。”
“去忙吧。”聶司令說，“牛的事，越快越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