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求恩轉過身去，向學員們講解道：“我們雖然有抗生素，但能省則省，這種完全可以透過技術來儘可能避免感染的方法，你們一定要掌握，這些都是基本功。”
在場學員紛紛點頭，認真記下這番叮囑。
查完房，老師和學生就返回教室上課。
前往衛生學校教室的路上，清晨的風一吹，白求恩忍不住的咳了幾聲。一旁的林楓聽得真切，當即遞過手中的搪瓷缸。
白求恩接過來喝了一口。
“換季了。”白求恩解釋道，他知道林楓又要讓他去休息了，所以先堵住了林楓的話頭。
林楓無奈的看著這個倔強老頭，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說他。
這時一個膽大的學員路過，聽見白求恩咳嗽，停下來，認真地說了一句：“白大夫，您得多休息。”
白求恩看了他一眼，沒理他，繼續翻手裡的本子。
學員縮了縮脖子，趕緊跑了。林楓看著他們，忍不住笑了一下。
醫學生的課其實還是挺輕鬆的，真的，一上午就一節課。
一節課一上午。
所以中午的午休是必須要有的，因為下午還有一節課。
林楓在院子裡的大樹下休息，九、十月份，原本涼下來的天氣突然又熱了起來，這是遇上秋老虎反撲，天氣驟然悶熱難耐。林楓一個人躺在樹下乘涼，隨手摘了片大樹葉，往肚子上一蓋。
白求恩也終於願意休息會了，他鋪好一張草蓆，挨著林楓緩緩躺下，也學著對方的樣子，同樣在肚子上蓋了一片樹葉。
其實他始終有些不解，根據地的人為什麼總是習慣在睡覺的時候蓋住肚臍。聶司令會隨手扣上帽子，老大爺會用蒲扇蓋住。
但白求恩一首想不通其中緣由，既然想不通，那就不想了。代代人都這麼做，定然有他們的道理。
休息了一小段時間，一個學員跑過來，手裡拿著本子：“林大夫，我有個問題。”
林楓起身，接過本子看了看，是他前幾天講課的內容，關於感染的分期。
“哪不懂？”
“這個……蜂窩織炎和膿腫的區別，我老是分不清。”
林楓想了想，拿起一根樹枝，在地上畫了兩個圈。
“蜂窩織炎是擴散的，邊界不清，摸上去偏硬，沒有波動感。”
他指了指其中一個圈，“普通膿腫是侷限的，有波動感，波動感說白了就像在按一個水囊一樣，普通膿腫有邊界，按上去膿液就在皮下滾，像個水囊。”
“蜂窩織炎是擴散的，邊界不清，沒有波動感。而且早期有紅腫熱痛的現象。”
學員盯著地上的圖看了幾秒，恍然大悟，連連點頭，跑回去整理筆記。這邊才剛送走一人，不遠處等候的幾名學員見狀，紛紛圍攏過來。
有的找林楓，有的找白求恩。有人追問無菌操作的細節，有人請教戰地傷口的處置要點，最後一名學員遞上本子，詢問戰時青黴素的規範用量。
林楓接過紙筆，在本子上工整寫下簡易換算公式，緩緩叮囑：“用藥按這個來，體重乘以標準劑量，再除以藥物效價。回去反覆演算幾遍，爛熟於心，上了戰場才不會出錯。”
。磋切相互、討探聲低，錄記真認子本著捧人人，答我問你。員學輕年的學好熱群一著聚圍下樹，落灑駁斑葉枝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