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刀成功了，但白求恩又一次拿起刀片看了看，笑容慢慢收了回去。他把刀片翻過來，用指甲敲了敲刀片，又對著光看了一會兒。
“這個方法，”他皺起眉，“刀片好像還是會變脆。”
宋學博走過來，接過刀片看了看。“當然。一層銀鍍層，導熱效果是好很多，但解決不了不鏽鋼內層回火退火的問題。刀片該脆還是脆，該鈍還是鈍。”
林楓想了想：“能不能換基材？不用不鏽鋼，用別的？”
“別的更難搞。”宋學博搖頭，“鎢最好，但沒有。”
林楓沉默了一會兒。
“和之前說的一樣，先用著吧。刀片本來就是消耗品。咱們有手術刀片生產線，多磨幾把就是了。以後找到鎢，再做鎢電極。”
“我老家江西鎢管夠，可惜了。”
眾人沉默了兩秒，而後白求恩率先打破沉默：
“先解決有沒有的問題。好不好的事，慢慢來。”
聶司令站在旁邊，說道：“鎢的事，我留意。”
說著，他把鍍好的刀片拿起來，放在手裡端詳了一會兒。刀片很小，銀白色的鍍層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像一件精緻的首飾。
仔細的看了一會後，他把刀片放回桌上，揹著雙手走了。走到門口，又停下來，回頭拿起其中一個刀片。
“這個，給我留一把做紀念。”
林楓說道：“行。”
聶司令點了點頭，推門出去了。
聶司令回去後，幾人突然安靜了一會。
為了重開話題，白求恩建議道：“豬肉上試了，活體兔子也試過了。接下來就該在人身上試試了吧？”
林楓對白求恩開了個玩笑。“你想試？”
“我可以。”白求恩說著，把大腿擱桌子上，“切一小刀，看看止血效果——”
“不行。”林楓把刀片搶回來，“又不是沒別的辦法。”
為了彌補自己嘴賤惹出來的禍，林楓腦子飛快的轉著。
“先找個簡單的手術試試。”林楓說，“不切正常組織，切病灶。效果一樣，還不耽誤事。最好的是簡單點的，哪怕出了事，也能挽救的。”
白求恩挑了挑眉：“比如？”
林楓想了想，忽然笑了一下。“比如——痔瘡。”
白求恩愣了一下，“行。你去找人。”
很快，人選很快就定了，是擔架隊的李桂生。
李桂生前兩天還來找林楓開藥，說坐不住。陳莊戰鬥他在後方幫忙搬擔架，累的痔瘡都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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