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是很懂電路，但這些基礎的物理知識，林楓還是懂的。
“我們不在這個迴路裡，”林楓耐心的和方照原解釋道：“也就是不在這個圈裡面，我們是不會觸電，不會被燒的。”
最後，林楓又補充了一句：“除了有點燙，可能最慘也就可能跟火星子一樣燙一下，問題不大。”
方照原似懂非懂的點點頭，他沒學過物理，電路方面完全不懂，但林楓教他的，他記住就是了。
林楓見方照原準備好了，便開始切割。
“滋——”
電刀接觸組織的瞬間，一股氣味瀰漫開來。不是血腥味，是烤肉的味道。有點像烤羊肉串，但更淡一些。
方照原吸了吸鼻子，下意識說了一句：“什麼味？”然後自己反應過來了，臉一下子紅了。
一旁的白求恩淡淡的說道：“烤肉味。蛋白質燃燒就是這個味。”
這次手術，林楓一首莫名其妙的笑著，方照原站在旁邊，不知道該看哪裡，看手術檯覺得尷尬，不看又不行。他的目光無處安放，只能盯著林楓的手。
老李趴在臺上，忽然問了一句：“白求恩，林大夫，我聞著咋像烤好了的肉一樣啊？”
林楓手上的動作沒停：“你的肉，當然像啊。”
白求恩點點頭，還特意補充了一些細節：“脂肪加蛋白質，燃燒，那味道，就是烤肉味兒。”
“還行，帶點烤糊的味道，不是很好聞。”林楓有點嫌棄的說道。
方照原差點笑出聲，又憋回去了。憋的他臉紅脖子粗，從脖子一首紅到耳朵根。
林楓看了方照原一眼，心裡想：這個娃這輩子可能都不想吃烤肉了。
一想到這，林楓又想到曾經帶實習生的時候，也是這樣的。
結果是越想越想笑。而一旁的白求恩看著林楓一邊莫名其妙的笑，一邊嫻熟的使用著電刀，彷彿用過千百遍，很是奇怪。
他想起兩人初見的時候，自己也是用奇怪，或者說特別這個詞形容林楓。
手術檯上飄著烤肉味，準確來說是燒烤痔瘡的味道。
白求恩被股味道拉回了思緒，遠遠的看了一眼手術情況。
電刀的切割很順利，出血極少，創面乾淨。鍍銀刀片沒有粘任何組織，每切一刀拔出來，刀頭都是乾淨的，用紗布一擦就能繼續用。
短短十幾分鍾，手術就做完了。
“行了。手術結束了。”林楓放下電刀，把一旁的托盤遞給李桂生看：
“外痔、內痔都給你切了。”
李桂生好奇的看了一眼痔瘡，然後就後悔了，趕緊往後看了一眼，想看看切掉痔瘡後的樣子，那肯定是什麼都看不見的，然後他又仔細感受了一下。
嗯，和以前好像不一樣了。
“林大夫，我是不是好了？”李桂生小心翼翼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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