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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抱歉,風控了,連大家熟知的幾個代稱都不讓寫。不同的書風控情況不同,我前面也能寫,現在就寫不了了,只能用老師、先生來代替,他最喜歡別人叫他先生了,所以請允許我用先生稱呼他吧,希望大家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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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楓同志,我們,有好久冇見咯。”
林楓張了張嘴,想說“想你了”,但嗓子裡像堵了什麼東西,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他是從後世而來的人,一輩子只在書本、影像裡見過這位偉人。如今活生生站在眼前,溫熱的手掌握在一起,那種跨越時光的震撼與崇敬瞬間翻湧上來。
眼眶一熱,鼻尖發酸,熱淚瞬間湧上眼底,他死死憋著,才沒讓眼淚當場落下來。
先生鬆開了握住林楓的手,往後退了半步,上下打量著林楓。他的目光在林楓磨破的膝蓋、裂口的鞋停留了一會。
“趕路趕得辛苦了吧。”他轉過身,一邊拉著林楓往桌邊走,一邊親切的問了一句,“恰飯冇?”
林楓張了張嘴,還沒答話,他己經朝門口喊了一聲:“加一副碗筷。”
外面有人應了一聲,腳步聲遠去了。他回過頭,看見林楓還呆愣在原地。
“站著做麼子?坐嘛。”他指了指桌邊的凳子,“在這裡,大家都是同志。你隨意點,莫拘束。”
林楓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我——”
“莫喊拘束,喊同志就行了。”先生擺了擺手,語氣隨和得像在跟一個老朋友聊天,“坐嘛。”
林楓頓了頓,點了點頭。“好。”
林楓走了過去,在桌邊坐下來。桌上擺著幾碟菜,非常的簡單。一碗炒青菜,一碟鹹菜,一碗辣椒炒肉。
菜己經不怎麼冒熱氣了,看樣子是熱過好幾回的。青菜的葉子有點蔫,辣椒炒肉裡的肉片不多,裡面的辣椒佔了多半碗。
一個年輕人端著一副碗筷進來,擺在林楓面前,又悄無聲息地退出去了。
先生端起自己的碗,朝林楓示意了一下。“隨便恰。別客氣。我猜你路上肯定沒好好恰飯。”
林楓端起碗,夾了一筷子青菜。青菜有點涼了,但味道還在,淡淡的鹹味,帶著菜籽油的香氣。他嚼了幾口,嚥下去。
“您也沒按時吃飯啊。”林楓又夾起一筷子青菜,說道。
先生一聽,居然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摸了摸後腦勺,說道:“誒,被你發現咯。”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碗,又看了看桌上的菜,像是在確認什麼,“那好,今天在這裡,我向林楓同志表示,以後保準按時恰飯。”
林楓看著他那頑皮又毫無架子的模樣,不由得笑出了聲。
先生連忙說道:“好了好了,恰飯啊,恰飯。”
他吃飯很快,一筷子菜一筷子飯,飯吃到一半,突然又放慢了速度。他夾了一筷子辣椒炒肉,放在林楓碗裡。
“多恰點肉。你們在前線,比我們辛苦哦。”
林楓看著碗裡那幾片薄薄的肉,心裡說不上是什麼滋味。延安的條件他早有耳聞,但親眼看見才知道,比聽說的還要艱苦。這幾片肉,恐怕是這頓飯裡僅有的葷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