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洛陽周邊所有生了痘的母牛給朕找出來！”
趙匡胤眼珠子紅得像要滴血，死死攥著蘇淺的肩膀。
“找不到，你提頭來見！”
蘇淺被推得一個踉蹌，後背撞在門框上。
她顧不上揉發酸的肩膀，連滾帶爬地衝進漫天風雪裡。
暖閣外頭，皇城司統領林豹正蹲在臺階上。
他手裡拿著塊磨刀石，正一下下地蹭著腰間的繡春刀，刀刃泛著冷光。
“林統領！別磨刀了！”
蘇淺一把揪住林豹的後脖領子，急得嗓子都劈了。
“快！調集你手下所有的暗探和番子！”
林豹猛地站起身，反手握住刀柄，渾身的腱子肉瞬間繃緊。
他那條貫穿左臉的刀疤跟著抽動了一下，眼神透著股嗜血的興奮。
“蘇大人，要抄哪個貪官的家？還是哪路不開眼的刺客混進洛陽了？”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大拇指一彈，長刀出鞘半寸。
“我皇城司的兄弟，早憋壞了！”
蘇淺大口喘著粗氣，肺裡吸滿了冰渣子，咳得彎下了腰。
“抄個屁的家！去郊外！”
她拽著林豹的袖管，唾沫星子噴了他一臉。
“去所有的牛場、農戶家裡！給姑奶奶去摸牛的肚子！”
林豹愣住了，拔刀的手僵在半空。
他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以為自己被風雪凍出了幻聽。
“摸……摸啥玩意兒？”
“摸母牛的奶.子！”
蘇淺急得首跺腳，眼眶通紅。
“找那種上面長了紅疹、流著黃膿的病牛！快去啊！”
林豹嚥了口唾沫，看著平日裡清高的女醫仙爆粗口，腦子嗡嗡首響。
半個時辰後。
幾百匹快馬趁著夜色衝出洛陽城門，馬蹄踏碎了滿地的積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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