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閃閃皺起眉梢，豆子眼裡滿是擔憂。
“小月月遇上麻煩了嗎？”
二人就這樣緊緊盯著蘇月辭的身影，生怕她有半點閃失。
她的腳步越來越慢，每一步都像用盡了全身力氣，每一步都像在泥潭裡掙扎。
金羽攥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恨不得衝進靈泉替她走，可他進不去，連站都站不穩。
岸上，謝影看著那道背影，心裡忽然刺痛了一下。
不是疼，是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像有什麼東西在胸口堵著，喘不過氣。
他皺著眉，捂著胸口，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這樣。
他好像忘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一件不該忘的，一件不能忘的。
是什麼？
他不記得了。
他越去想，頭越疼。
他蹲下身，雙手抱頭，臉色慘白，額頭沁出冷汗。
楚凌時注意到他的異樣，蹲在他身邊，伸手搭上他的肩。
“怎麼了？”
謝影皺著眉，額頭沁出冷汗，聲音有些發緊。
“我的頭好痛……”
楚凌時立即用靈力探入謝影體內，仔仔細細查了一遍。
一切正常，經脈、丹田、魂魄，都沒有問題。
他收回手，看著謝影。
謝影抬起頭，眼底滿是茫然。
“師兄，我好像忘記了一個很重要的人。但我就是想不起來了。我越想，頭越疼。”
楚凌時皺起眉，沉默了很久。
一個重要的人？
會是誰？
他腦海裡閃過一個名字，一個己經很久沒有提起過的名字。
“蘇月辭？”
聞言，謝影的眼睛動了一下，抬起頭，盯著楚凌時，一字一頓地重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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