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著就好，回來了就好。
她垂下眼簾，嘴角微微揚起，很快又壓下去。
蘇月辭聽到那道熟悉的電子音，心中一震。
那東西又回來了。
她站在原地，手指微微收緊，面上沒有表情。
風吹過來，帶著草木的氣息。
她看著林月兒，林月兒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金羽湊過來，小聲問：“小月月，怎麼了？”
蘇月辭搖頭。“沒事。”
就在這時，一道古老的聲音從天上落下來，不輕不重，剛好夠每個人聽見。
“不錯不錯，能有如此之心性。”那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又像在耳邊低語。
眾人抬頭。
天上什麼都沒有，只有雲，白白的，軟軟的，飄在藍藍的天上。
金羽左右張望了一圈，壓低聲音問：“誰在說話？”
金閃閃趴在他肩上，搖了搖頭。
那道聲音沒有搭理金羽，自顧自地繼續說：“透過考驗者，可得神的眷顧。”
他的聲音頓了頓，“可你們有兩人心性都不錯，這眷顧，給誰呢？”
林月兒猛地抬起頭，眼底的光像被人點著的蠟燭，一下子亮了起來。
她也有機會？太好了。
金羽卻炸了，從蘇月辭身後跳出來，指著天就罵。
“喂！老頭子！你是不是太不公平了！李師兄先到岸邊，你給我來個眷顧給誰？你！是不是打盹了！沒仔細看！”
他越說越氣，唾沫星子飛出去老遠，“氣死我了！氣死我了！你給我出來！”
金閃閃也從他肩上蹦起來，小爪子在空中亂揮。
“就是！就是！信不信我畫個圈圈詛咒你！”
一人一蠱，仰著頭，對著那片藍天白雲喊得面紅耳赤。
那道聲音沒有生氣，反而笑了，笑聲從天上落下來。
“說完了？”
金羽噎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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